“啊!啊!啊……这……啊!啊……”
欣茹只是一味承受刺激,但当我胸袭的手用力榨下去时,欣茹没有扭动逃避,反而淫叫得更响,甚至在一瞬间泄了出来,我知道,我可以对欣茹采取进一步行动。
“啊……”
我把手指抽离,欣茹似乎对我的手指依依不舍,又泄了一次的她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。
欣茹害怕望着我,不知所措,我再用一瓶香水陷入了欣茹的肉缝。
“哇!哇!哇!撕……撕裂了!我的下身撕裂了!啊!啊!啊!呀!”
看着欣茹痛苦地惨叫,我十分兴奋,在欣茹的下面用舌头接着她洒出的甘露,然后在她的大脾来回地舔,全身变得敏感的欣茹,几乎几次从单杠上跌下来,欣茹受过了手指的直插,却未受过香水瓶的刺激。
欣茹双手紧抓着香水瓶,我把嘴巴凑向她的屁股,在她隆起的屁肉上使劲地咬,痛得欣茹身体向前拱,身体一动,阴部的刺激又加大了,我再在她屁股的牙齿印轻舔,欣茹的阴部喷出大量的淫水。
我的宝贝露了光,欣茹未及反应,已经被我的阳具狠狠地刺了一下,欣茹即哇哇大叫,这一插,才是她真真正正人生的第一次性交,欣茹双手抓紧软垫,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抓痕,没力气的呻吟在空中响起。
“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呀!”
我也抓紧欣茹的乳房借力,方便我的抽插,她的阴道确实狭窄得很,不过欣茹经过之前的自慰、手淫、道具调教,充足的淫液还是让我的阳具能诠出进入,只不过要比平时多花一点力气,结果连欣茹的衣服的上身部份也扯烂了;欣茹一块烂布下所遮掩的身体,与我记忆中欣茹裸照的身体重迭了,双手实时大力大力操她的双奶。
欣茹在兴奋和刺激的交织下,侧着的面贴在软垫上呻吟,她一度想用手捉住我的手,企图减少因我榨摸她乳房而产生的过量刺激,不过她的动作反被我利用,我反捉着她的手,搓揉她自己的乳房,欣茹又是一叫,手已经自动自觉掏摸自己的乳峰。
“啊!啊!啊!啊!好……啊!啊!啊!啊!呀……”
直攻了欣茹的花心数十下,一次又一次泄出的淫水注满了她自己的阴道,我暂把阳具抽出,欣茹“啊!啊!”两声,空洞感使阴道收缩,即把阴液喷射出来;我为了操插欣茹得更劲,就把体操运动想用的爽身粉洒在龟头上,然后对准渴望得到解脱的欣茹的淫洞进攻。
“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呀!啊!啊!啊!啊!呀!”
果然抽插更加得心应手!
我整个压下,把欣茹的身体也折起来了;体操运动员的身体都是十分柔软的,我就按着她的大脾,在她朝天向上的阴埠不断攻击;欣茹不愧是柔美人,这种型态下还能承受冲击,我继续抽插!
爽身粉加上欣茹的阴液所产生的化学作用,足使我的肉棒得以快速地回来于欣茹的肉道中,爽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的欣茹只有春叫得越来越大声,最后不得不屈服我的淫威之下:“啊!啊!啊!我……想泄……啊!呀……求你!求你给我……啊!啊!啊!呀!”
受美人所托,我岂有不从!大炮抵在欣茹的穴心,实时猛烈发炮,精液弹一连串轰炸在欣茹的子宫!
“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”
天人大战一场,欣茹满足了,不过我还未满足。
我的“弟弟”的竖起高度正好对着欣茹的下体。
“咦?啊……啊!啊!啊!啊……这里……啊!啊!啊!啊!好痛!”欣茹不明就里,下身痛楚无比,原来我并不是向她的阴道进攻,而是向她的后庭插击,欣茹受予第二个“第一次”,痛得死去活来,一下下屁股的刺痛,痛得入心入肺,痛楚过后,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快感,欣茹也刺激得身体向后仰。
欣茹的屁道比阴道还要窄,我兴奋不已,不单在前面能给予她兴奋,用在后庭上也可以让她得到无比快感。
欣茹不断“啊!啊!”大叫,再次被我玩弄于股掌中的乳房,也敏感得很,我每每用手施压地榨她的乳房,欣茹都在强烈的兴奋中多了点轻柔的舒服,她的叫床中夹着一两声动情的媚叫,欣茹的身体及叫声再一次完全表露出她淫秽的一面。
竟然如此,我就练习一下飞快抽插的技巧;即把阳具抽出,再往欣茹不停射淫水的阴道插去,又抽出插往她的屁道,欣茹哇哇叫好:“啊!啊!啊!后面……啊!啊!啊!呀!阴部又要……啊!啊……到后面啦!啊!啊!啊!呀!前……啊!啊!呀……前面又中……啊!呀!”
欣茹完全手足无措,处于被动无法选择哪一个洞穴可以爽,但我有绝对的选择权,最终选择了欣茹的屁道为我的轰炸目标。
“啊!啊!啊!啊!泄啦!啊!啊!啊!啊!呀……”
晚上,媚澜在洗澡和涂脂抹粉化妆后睡着了。
媚澜意识到前面有人的呼吸,警觉地问:“你……你!”我也淫笑着用回答:“我是为着你的身体而来。”
媚澜已经惊觉我说话的内容,吓了一跳,大声叫着:“你不会乱来!你……哇!”我已经用行动表明我的想法,用手扯落媚澜的贴身裤,媚澜立即扭动她只穿着黑色内裤的下身,双脚折迭起来,防止入侵者侵犯她的圣地,不过我看来她这样的姿势更是诱人,简直惹人犯罪。
但我并不急于要开进媚澜女性的重地,就先向她的上身动手;把媚澜的轻便T恤卷起,同让是诱人的黑色的胸围露了出来,媚澜心也慌了,可惜上身都被按着,无从反抗,任由我去做爱做的事;媚澜她越惊越慌,终于感到对方的十只在蠢动了。
“不!不要啊!你走开!喂!啊……你……啊!啊……走……不……啊!呀……”我每边五只手指向媚澜两个乳房稍为加压,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,由急速的喘气声取代。
把媚澜的胸围解开,她立刻发出惨叫,接着头已经仰起,口虽然张开,但只能发出无声的悲鸣,因为我的嘴巴已经贴在她的胸前,触电般的冲击打在她的神经上,使她的思考也乱了,本来她只想忍受妥协,希望恶梦尽快过去,但胸前的刺激,竟使她自己产生了想向快感低头的危险感觉。
我也掌握媚澜的心理生理状态,她的需要原原本本反映在她怒涨的乳头上;发育期刚过,啡色的乳峰鲜嫩得很,舌头在上面乱舔,所感受到的是一阵少女气色,被舔的一方也显得无所适从,我一边再用上手指,两手各自在捏着媚澜的乳头,不停转动,一边对她说:“想叫爽说叫啦!不要强忍。”
受到非暴力但又非温柔的揉捏,媚澜已经听不进任何说话,她拼命地拉紧心中理性之门,阻止快感与刺激进占全身,但当我一手插进她的内裤后,媚澜兴奋的急流冲进了脑海。
“啊!啊!啊!啊!啊!啊……这里是……啊!啊!呀……这……啊!啊!啊!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