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柠出来时,两个?人已经被叠罗汉般塞在了番薯大婶屁股下。
番薯大婶穿着灰色的运动服,大腿张开颇有种万夫莫开的架势,见出来的人竟然是庙街的楚记糖水的老?板,停下咬红薯的动作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嘿!楚大师!这店铺你开的啊?”
楚月柠笑道:“是啊,介意帮我坐一下吗?”
番薯大婶扭了扭屁股,醉鸡和丁燕丽两人刚想求饶就被压着差点呕了出来。
“楚大师必须得?帮。”番薯大婶说着,就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麻烦了。”
楚月柠马上报了警,因为现场还有犯人,她不方便离开就打了救护车的电话?,顺便转身回店铺内,从牛皮袋里?的符纸中翻找出一张止痛符。拿止痛符时,她才发现木板依旧空空如也,丁燕丽刚刚答应做的事没?有动一点,她走进来就在躲懒。
没?有计较太多。
楚月柠拿着符走到钟倡身旁,掀开衣服贴在腹部上。
钟倡命不该绝,除了轻微的中毒以外?没?有生命之忧。
半个?小时后?。
醉鸡和丁燕丽都被带到了九龙警署。
丁燕丽逃跑时摔了跟头额角在流血,施博仁又临时喊了法医科的女同事过来帮忙处理伤口。
“搞定。”
女同事将多余的棉棒塞入西装口袋,提着医疗箱起身,冲一旁的男人汇报:“周沙展,已经包扎妥当。”
周风旭靠着窗,长腿伸展笔挺的裤管下露出一截白色的袜子,见同事已经帮忙处理好嫌犯的伤情。
他站了直身,“辛苦了。”
待女同事离开,周风旭才拍了拍在窗户边捋着头发玩的施博仁,“带去?审讯室。”
“Yessir!”施博仁放下头发站直身,准备将人带进审讯室,还没?开始喊人,丁燕丽就顶着纱布,惊慌失措去?抓施博仁的裤管。
“阿sir!你相信我!我真?的没?有投毒!”
“喂喂喂!快松手!”施博仁吓了一大跳,条件性反射就去?扯裤子。
他平日就没?有系皮带的习惯,被这么猛的一拽,半边屁股感受到了凉意裤子差点没?被当场脱下来。
丁燕丽耍赖紧紧拽着裤子不松手,求饶:“阿sir!你们?就相信我吧,钟倡是我先?生,我害他究竟有什?么好处?真?不是我下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