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养父烂赌、喜欢喝酒,还?喜欢虐待你。咬拖鞋板、罚跪、吊起来,你什么被打的方式都尝试过。十二岁你就受不了,出社会?讨生活,睡天桥吃狗食,你变成现在这?样都是养父的错,不关你的事?对不对?”
严雷眸底升起恨意,“没错,我?变成如今这?样都是养父的错,不是他,我?不会?变成这?样。”
他不断侧着脖,下巴触碰着肩膀的衣料,忆起不好的往事?呼吸声也渐渐加重。
“支票我?也知道,真的是你的。”楚月柠看向柜员,“她们不相信你,我?相信你。”
一道弧度诡异的扬起。
严雷停下自我?安抚的动作,缓缓扯起嘴角罕见的露出笑容,“没错,你真的知道。对,支票就是爱人?写给我?的,她们如果?不怀疑支票逾期,乖乖兑钱出来,你们不用担惊受怕。”
忽然,他表情又?痛苦起来,“但……爱人?死了,她没办法再开支票。”
“我?知道,你杀了她。”楚月柠停下步伐,秀眉间有了点不耐烦。
“我?没有。”严雷扭脖,下巴不断摩擦着肩膀,“是……是她犯贱,比我?大了十多岁,人?老珠黄还?不收心,有我?一个还?不够,还?要?去找更年轻的。”
楚月柠没说话。
严雷的性?格非常缺爱,一旦抓到一个愿意爱他的人?不可能会?放手。
车上。
梁警司看完楚月柠算的过程,惊讶去看周风旭,“你们串通做戏啊?”
周风旭看着闭路电视,见到女?孩胆子大到靠近匪徒时笑了下,又?将对讲机的频道调了回?去,天线抵着眉心。
“我?有职业操守,绝对不会?将案件内容透露出去。”
周风旭的为人?,梁警司当然也清楚。
他疑惑了。
既然周风旭没有透露,那庙街的女?娃娃是怎么知道?
莫非,真是算命?
不……不可能。
梁警司再次下意识反应的不相信。
玄学哪有这?么神奇。
银行内,楚月柠继续缓缓靠近严雷。
“我?知,你总是有你的原因。”
严雷第一次见有人?愿意倾听他的心声,情绪也不由慢慢转好。
“其实,我?真的好爱她,即使她有老公。”
楚月柠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