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打开文件夹,看到照片,那绝对不是工地器械能造成的伤口:
切口平整得诡异,呈现v字形,八块尸体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警方调查了半个月,最终只得以“意外事故”结案,工地赔了一笔钱,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
但墨尘还记得父亲死前发出的一条语音。
“小尘,工地下面……有东西,发著光的东西……我看到了,真漂亮……”
他还记得父亲那时的语气:兴奋,恐惧,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狂热
那也是是父亲最后的声音。。。
“我去过那个工地很多次。”
墨尘对著遗像轻声说:
“什么也没找到。
杀死你的东西,要么早就被魔法少女清理了,要么……
还藏在某个角落。”
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很慈祥,那是墨尘5岁时拍的,父亲把他扛在肩上,两人都笑得没心没肺。
那时候,他还以为可以凭藉著前世的知识,好好的装一下神童,好好的在这些人面前显摆一下。
但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一切的炫耀仿佛都成了对他这个孤家寡人的嘲笑
“我想復仇。”
墨尘喃喃道:
“但是找谁復仇?其他怪物?可我现在连它们的影子都摸不到。”
他握紧易拉罐,铝製外壳在掌心中变形。
“爸,如果您真有在天之灵……就保佑我,让我真正接触到那个世界。
不只是为您报仇。
也为那些像您一样,死得不明不白,连真相都不能知晓的普通人。”
他喝完最后一口雪碧,將罐子捏扁,准確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。
“今天是星期六。做几组训练,然后吃饭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墨尘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。
他住的是一座祖传的翻新四合院,有一个不算太大的小院子。
绑起五根两米长的工字钢,每根重量超过200公斤,被墨尘用麻绳粗糙地捆在一起,压在后背上。
他就这样俯下身,单手食指触镶嵌在地面的大钢板,开始做伏地挺身。
一根手指。
全身重量加上1吨多的负重,全部压在一根食指上。
指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“一百……”
汗水顺著下頜滴落,在钢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