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星”缓缓游弋著,洒下的星辉在空中勾勒出模糊的轨跡:
“让他自己適应一段时间的变化吧。我想看看,她到底会做出什么选择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它顿了顿:
“守卫那边,已经放了水。她们看到了我们没看到的东西,那个孩子的『灵魂纯净度。高到让那两个古怪的7阶魔法少女卖个人情。”
“所以您才默许了守卫放走他?”
【星辉】挑眉。
“我只是没阻止。”
“观星”的声音里似乎带著一丝笑意:
“命运需要流转,故事需要发展。只要那个少年不公开魔法少女的存在,我们这些老傢伙,看著就好。”
它重新趴回【星辉】头顶:
“好了,去写报告吧。协会那边,需要一份『合理的情况说明,关於为什么一个普通人能突破学院结界,还带著六阶魔女核心消失无踪。”
“又要编故事啊……丟给ai吧。”
【星辉】嘆了口气,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:
“不过,这次好像会很有意思。”
“嗯,至於那孩子的安全之后就通知【幽】看著那孩子吧,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。”
她转身,迈著小小的步子走向院长室,白色的汉服下摆在晚风中轻轻拂动。
头顶的鰩鱼使魔合上眼睛,仿佛睡著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墨尘在城外三十公里处,找到了一家藏在山脚下的民宿。
民宿很旧,招牌上的字褪色得看不清,老板是个满头白髮的老太太,耳朵不太好,但笑容慈祥。
“住店啊小姑娘?一个人?”
老太太眯著眼睛打量墨尘。
“嗯,一个人。想住……一个月。”
墨尘用儘可能自然的少女音回答,心臟的抽痛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一个月?这么久啊……”
老太太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,又看了看她背的大包,没多问:
“行,二楼最里头那间,窗户对著山,安静。一个月……算你两千吧,包水电,吃饭自己解决,厨房可以用。”
“谢谢奶奶。”
墨尘付了现金,她特意在来的路上取了五万块现金。
房间很小,一张床,一个桌子,一个旧衣柜,但还算乾净。窗户开著,山间的夜风带著草木清气吹进来,稍稍缓解了胸口的闷痛。
墨尘关上门,反锁,把背包放下,將父亲的骨灰盒小心放在床头柜上。
然后,她终於支撑不住,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呃……”
心臟处的抽痛一阵强过一阵,仿佛有只手在里面攥著,拧著。变身状態依然维持著,这身黑色的连衣裙质量还很差,仿佛一撕就破。
她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:集中精神想像“恢復原状”,反覆念叨“解除”,甚至脱下衣服。
但是哪怕是她脱得精光依旧没用,加上这是目前唯一合身的衣物,墨尘没有破坏它。
而且疼痛让他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自己的身体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