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树皮掛在身上的,现在也没了。
墨尘沉默了大概两秒。
然后她伸出手,一把扯掉了脸上的氧气面罩。
面罩连接的管子被拽断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绿色的营养液立刻从断口处涌出,在罐中扩散开来。
她又抬手,把身上那些管道的吸盘,一个一个地拔掉。
拔到胸口那根的时候,管道似乎吸得特別紧,她多用了几分力,才把它扯下来。
吸盘脱离皮肤的瞬间,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红印。
墨尘没在意。
做完这一切,她深吸了一口罐子里的营养液
当然是憋著气。
然后她握紧右拳,站稳,在这狭窄的罐子空间里,腰马合一。
『这种狭窄的地方还是用崩拳为好。
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壁上。
咔嚓!
砰!
玻璃壁轰然碎裂。
绿色的营养液裹挟著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,哗啦一声倾泻而出,在地面上匯成一大滩冒著热气的液体。
墨尘隨著水流一起跌了出来。
她赤脚踩在湿滑的地板上,站稳,甩了甩头髮上的营养液,踢开有些扎脚的玻璃碎片。
『浑身湿透了。真不舒服
深棕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,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。
身上光溜溜的,一件衣服都没有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满地狼藉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开口,语气里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无奈:
“为什么我的衣服老是被损毁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自己很多次了。
从第一次变身开始。
卫衣好几次因为各种原因被毁坏。
应急用的树皮也没了。
『这也太频繁了吧。
她是来打架的,不是来搞什么奇怪的暴露play的。
可现在的情况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这个实验室一样的地方,一眼望去全是金属墙壁和仪器,连个布条都找不到。
她也不可能光著身子到处翻箱倒柜。
墨尘嘆了口气。
算了。
先忍著吧。
她真不是那种喜欢露出的变態。
『生活不易,內啥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