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拿著抹布,眼睛亮晶晶的,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。
此人叫赵三,十七八岁,嘴皮子极利索,是陈玄找来的跑堂的。
这客栈现在一共就三个人。
一个掌柜,一个厨子,一个跑堂,麻雀虽小,五臟俱全。
陈玄懒洋洋地坐在柜檯后面,隨手翻著一本杂书:“不要著急,放心,客栈倒闭不了,我都不急,你们急什么。”
他头也不抬,语气散漫,像是浑然不在意生意好坏。
“掌柜的,您不著急,但是我和刘叔总不能白拿工钱不干活吧,您就让我出去拉拉客人吧。”
赵三连忙再次说道,语气里带著几分恳切。
他也不是说非要拼命干活才高兴,实在是这客栈太冷清了,一天到晚没几个客人,他也怕客栈关门啊。
客栈一关门,他又得去找活干,哪有这里待著舒服。
“行行行,你去吧。”
陈玄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“哎,好的掌柜的。”
赵三大喜过望,立即出门去干活。
他把抹布往肩上一搭,推门就出去了,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。
隨著赵三卖力地出去拉客,有间客栈的客人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赵三嘴皮子利索,又会来事儿,拉了不少街坊邻居来捧场。
有间客栈价格实惠、乾净整洁,刘大勺的厨艺也还不错,再加上陈玄教了他一些前世的菜式,比如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宫保鸡丁什么的。
但凡来过的客人,很容易就被发展为了老顾客。
客栈慢慢步入正轨,陈玄这个掌柜也是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客栈掌柜了。
陈玄也是完全进入了红尘炼心的状態。
也不再想著修炼的事,只是安心地当他的客栈掌柜,体验著这种平凡而真实的生活。
。。。。。。
转眼。
开店已经三个月。
这日傍晚,外面下起小雨。
雨丝细细密密的,打在青石板路面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街上行人稀少,偶尔有一两个撑著油纸伞的身影匆匆而过。
客栈內客人不多。
角落里,一个灰衣老者一个人吃著一盘油炸花生、一盘拍黄瓜和一盘酱牛肉,还有一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