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张姓长老能一眼看出他身上有玄枢令,要么是感知到了什么,要么就是玄枢令本身与这处遗蹟有某种联繫。
无论如何,对方既然问了出来,说明他至少是知道玄枢令存在的。
陈玄犹豫了一下,还是將那枚令牌取了出来,丟给了青衫老者。
青衫老者接过令牌,仔细看了看。
令牌在他手中微微发光,他抚摸著令牌上的纹路。
“果然是邵元的玄枢令。。。。。。”
青衫老者喃喃自语,声音中带著说不出的悲伤。
说著,他不知道施展了什么道法神通,玄枢令忽然亮起一道耀目的光芒。
光芒从令牌中涌出,在空气中凝聚成形。
紧接著,一道虚幻的身影从玄枢令之中飞出。
这道身影是个青年的身影,约莫二十来岁,面容俊朗,身姿挺拔,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腰间繫著一枚玉佩。
虚影逐渐凝实,虽然依旧虚幻,但已经能看清五官轮廓。
“不知是哪位道友会触发在下留下的虚影。”
虚影开口说话,声音年轻而温和:“不管道友是不是玄枢之人,既然能触发在下的虚影,定也至少是获得掌握了玄枢传承。”
虚影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在下留下一道虚影,没有其他目的,只想请求道友一件事,若是道友有朝一日能前往玄黄星域,还请道友將在下的玄枢令带回原本玄枢圣地所在之地,隨便找处地方埋了在下的玄枢令。”
虚影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:“在下今生恐怕是难以再回故土,只能以此令牌代我魂归故里。
此恩无以回报,陆邵元在此,也只能厚著脸皮请求道友了。”
说著,虚影对著陈玄和青衫老者拱手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青衫老者不知何时,已是老泪纵横。
浑浊的泪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。
他嘴唇颤抖著,想要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虚影片刻后消失不见,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。
青衫老者擦了擦眼角,深吸一口气,然后看向了陈玄。
“小友,可愿听老朽嘮叨嘮叨?”
青衫老者问道。
我拒绝就能不听吗?
陈玄心里暗自吐槽一句,然后从心地对青衫老者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