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儿回:“今晚他不舒服,不过来了,你们俩个赶紧吃饭,你们从出发后怕都没吃过一顿正经饭,都憔悴的不成样子了。”
小燕子赛雅两下给永琪尔泰面前的餐盘里夹满了菜,赛雅催促道:“赶紧吃饭。”
尔泰道:“吃,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永琪尔泰抄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,小燕子赛雅自己也顾不上吃了,不停的给丈夫夹菜添汤。
端午节清晨,又是天没亮就起床的早晨,都惦记着大巫,天蒙蒙亮的时候,大伙不约而同的到了青朴山房,良姜提着一壶热水从后院拐进正院,吓了一跳,小燕子小声叫道:“早!起来没?”
良姜回:“起了,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。”
赛雅回:“他怎么样了?昨晚川附子说他不舒服。”
良姜回:“好点了,你们去大厅坐吧。”
小燕子点头,良姜提着水静悄悄往卧房去了。
小燕子她们也懒得去大厅了,几个女人都在院中的石桌边坐着。
天刚大亮,康安抱着宝音过来了,赛雅上前接过了宝音,宝音突然看到了尔泰和永琪,他惊喜的叫道:“尔泰叔叔!永琪叔叔!”
永琪尔泰在赛雅身边逗了下宝音,宝音告状道:“永琪叔叔,花生打我了,花生他上次打我,打到我头了。”
永琪震惊道:“啊?他敢打你?这个欠揍的臭小子,下午叔叔收拾他。”
宝音道:“你别打他了,姑姑那天已经打他了,他哭的好伤心,他跟我说对不起了,还送了我狮子木偶,他不止打我还打昙哲哲,但是他跟我们说对不起后,我们就原谅他了。”
永琪斥道:“这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!”
康安摸了下宝音额角,他指着那一小块儿不太一样的皮肤,说:“就是这儿,这个疤就是你儿子打的,那天下午我才看到,我快吓死了。”
永琪不好意思的致歉:“对不住对不住,这个臭小子太过分了,下午我一定让他吃一顿竹条炒肉。”
康安道:“今天过节打孩子不太好,明天吧,明天你在教育,也不是我记仇,宝音他父王快要过来了,还好只是一个小疤痕,就这个疤痕我天天让德麟给抹药,抹那个将真香,所以现在疤痕已经淡了不少了。”
永琪吓得一愣,震撼道:“宝音他父王要来了?”
康安点头,道:“过来给皇上贺寿,皇上说不用了今年不贺,人家非要来。”
宝音在旁道:“永琪叔叔我不会告诉父王的,但是你要和花生说,让他以后不能在打人了,他那天先打的是昙哲哲,昙哲哲不敢哭。”
永琪忙点头:“好好好,你放心,这个混小子真是没想到这么不听话,竟然敢欺负人,这顿竹条炒肉不能少。”
小燕子在旁阴阳怪气道:“还不是你,你闲的发慌教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他就记住了,小小年纪就会仗势欺人,你是不是跟他说过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天底下没人能管他,那天差点儿把我气昏了,人家宝音是不怕他,昙儿还怕他。”
永琪拉了下小燕子手,解释:“我是跟他说过,我也没想到他会欺负人啊,晚上我好好教育他一顿,这个臭小子真是太胆大妄为了。”
宝音问康安:“阿玛不是要去看其其格叔叔吗?”
尔泰好奇的问:“其其格叔叔是谁啊?”
赛雅回:“嫂嫂哥,你不知道我们在扬州跟嫂嫂哥会合那天,宝音坐在嫂嫂哥腿上看着嫂嫂哥的脸口水都流下来了,然后他就一直叫其其格叔叔了。”
永琪尔泰一阵好笑,小燕子道:“嫂嫂哥那天真是犹如仙子下凡,美的不像真实的,我们全都看呆了,他那天穿的是女装,头发也梳成苗女的样子了。”
尔泰无语道:“那么惊艳的场面我们俩竟然没看到。”
大家还没等到大巫,川附子和升麻九尾苍耳腰上挂着刀从良姜刚过来的路线过来,还是一样跟大家大眼对小眼了片刻,宝音挥挥手叫道:“耳朵叔叔你好!川叔叔你好!”
苍耳回:“你也好,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,在这儿开会啊?”
小燕子笑问:“你们干吗?好久没看到升麻哥哥和九尾哥哥了。”
升麻九尾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康安斥道:“升麻是弟弟,你好意思嘛。”
小燕子立即改口:“喔喔,不好意思升麻,晚上咱们一起喝酒,去年你救了我和赛雅的小命。”
升麻和九尾不好意思的低着头,苍耳川附子开怀大笑,尔康笑问:“怎么?川附子今天还配着刀?今天要屈尊给当侍卫啊?”
川附子回:“一直都是侍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