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总也好兴致,这么巧,在这碰见你。”哪来老丈人在儿婿面前这么卑微的。断正军眼里闪过怒气和一抹怨恨,可顾忌贺家的权势他还是只是敢怒不敢言。但贺九阙敢怒敢言。“不巧,”贺九阙冷笑,“多亏了断总,我家阿云才要来医院看眼睛。”越说,贺九阙越气,暗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。不过,杀人犯法。他得想想不犯法的法子,让这个人,不,让这一家子渣男贱女都生不如死。蹉跎他老婆,就该承受他的怒火。断正军脸色尴尬了一瞬又恢复正常,他挤出一个笑:“贺总说笑了,断云的眼睛完全是因为他小时候贪玩弄坏的。”断云攥着贺九阙衣服的手紧了紧,贺九阙立马安抚地轻拍了他后背两下,随即抬眸看断正军的眼神更冷了。“断总倒是不会说笑,一个小三的儿子比我家阿云大几岁就算了,怎么私生子的眼睛就好好的,独我家阿云受伤了。”“贺总……”贺九阙沉声打断他:“断总最好祈祷,你那个私生子的运气一直都这么好。”“还有,我家阿云看见你们就烦,你们最好别往我家阿云身边凑,阿云若是不高兴了,我也不会高兴,我不高兴,指不定就把什么弄破产高兴高兴一下。”“哼!”贺九阙嫌恶地哼了一声,揽着他怀里的断猫猫离开,走了两步就低声温柔地哄着他老婆。“阿云别怕,没有人能欺负你了,乖,以后谁让你不开心都和我说。”断猫猫抬起漂亮小脸,糯糯道:“要是你让我不高兴了呢?”贺九阙脚步微顿,他下意识道:“不可能。”隔了两秒,他补道:“要是真惹宝宝生气,宝宝打我就是,我又不敢还手……还是算了,别把宝宝手打疼,让我罚跪好了。”贺九阙像是叹了一口气。“跪键盘也行。”断云忍不住笑出声:“堂堂贺总在家罚跪键盘?这事说出去能上头条的吧。”“……宝宝,能不能不说出去?”“哦,”断猫猫一顿,忽然又故作生气道,“你居然会让我生气!你是个不合格的伴侣,我觉得我要好好想想……”?!“不行!不能想!离婚不可能!你死了这条心吧!我不答应没人能让我们离婚!”贺九阙气死了,一把将“可恶”的断猫猫给抱起来,电梯一开就大步离开了医院。断云:“……开个玩笑嘛,你要带我去哪?”“把宝宝关起来,省得宝宝总想抛弃我。”“……贺九阙,你别闹。”“宝宝不信?那宝宝最好不信。”“……”他信。断云搂住贺九阙的脖子,脑袋一抬就亲了一口,也不知道亲到了哪,不过好像是下巴往下一点。啧,这人长这么高做什么。贺九阙脚步猛地停住。性感的喉结滚动,贺九阙像是不可置信地低头盯了好一会,眸色几经变化,却越发危险起来。断猫猫浑然不觉,他“盯”着贺九阙,还弯弯眸子露出一个勾引龙的微笑。“贺九阙,你现在还要关我吗?”贺九阙:“……”断猫猫怎么这么会,都亲他了,这让他怎么狠心关。“不关了。”“真的吗?贺九阙,你好好说话哦。”“……”那他关?贺九阙抿抿唇,抱着人继续往车子那边走,脑子还混混沌沌的,回味刚刚那个猝不及防的吻。老婆怎么不多亲他一口,怎么不亲他嘴呢。贺九阙忽然又一低头,盯着断猫猫的唇看了好久。¥“江少,最近你好像不怎么出来玩啊,怎么,你和贺总一样,谈恋爱了?”江一川立马翻了个白眼:“可别把我和九哥那个恋爱脑放一块提起来。”“?怎么了,江少?你不是最崇拜贺总了吗?”“呵,从现在开始,我最看不起他那个恋爱脑了。”“……”旁边的人你看我我看你,都笑了笑。“不是,江少,这话怎么说?贺总真的跟那个小瞎子……”“啧,嘴巴放干净点!我小哥夫是你能说的?信不信我把你揍成瞎子!”那人脸色变了变,立马赔笑道:“我说错了,我自罚三杯!”几句话,大伙心里都有了底,说起话来也注意了几分。“那江少,这断家岂不是要跟着水涨船高?”听见断家,江一川又给了个白眼:“断家欺负了我小哥夫,他还想水涨船高?没一次性淹死他们都是我九哥慈悲了。”“……”贺总慈悲,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了。不过,大家想要的信息要到了。断云,他们动不得,断家,随便踩一脚。这就好办了。从这天起,断正军和断耀庭接连又进了医院,而住不了两天,公司的糟心事又催着他们回去解决。短短一个月,断正军和断耀庭都老了十岁。最可恶的是,他们去找断云赔礼道歉,可连断云的面都见不着,送去的礼物还被张伯给嫌弃得不要不要的。断正军和断耀庭简直要气死。但公司可不会给他们生气的时间,就眨眼的功夫,股票又跌了。在这么下去,非得破产清算不可。断正军气得胸脯大起大伏的:“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再有一个月公司就撑不住了。”断耀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他沉着脸:“爸,这肯定是断云干的!贺九阙怎么就看上了他!早知道就该把那张脸划掉!”断耀庭眼里满满的厌恶和忌恨。断正军听着私生子对亲儿子的怨恨却丝毫没有阻止,甚至他在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。如果不是断云,断家怎会沦落到谁都要上来踩一脚的地步!偏偏,断云那个白眼狼,断家养了他二十几年,一脱离断家就反过来咬他们一口。早知道,当年就不该把断云送医院,让他病死了正好!谁知道,瞎了眼了居然还能这么闹腾。“不能再坐以待毙,耀庭,这样,你明天就去联系媒体……”:()快穿:sss级宿主专治病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