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阮九阙和断云就那么互相看着,他竟感到一种浓浓的无语感。
白雨:“乔大师,现在怎么办?”
乔大师摇头:“急什么,这不是好好的么。”
说来也奇怪,阮九阙毒发时应该会有一息时间的过渡。
阮九阙知道自己要毒发了,往往会提前找好无人的地方待一会,今天怎么会在断云面前暴露出来?
“王爷这次发作没有征兆?”
白雨:“是!突然吐了一口血就如此了!”
乔大师捋了捋胡子:“奇怪,你们去查查王爷今天都吃过用过什么,这像是有人故意引王爷毒发啊。”
白雨一听,这还得了,他赶紧就安排了人去查。
而另一边,断云眼睛都盯累了,阮九阙却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。
断猫猫叹气,他也听见了乔大师的话,扭头问他:“大师,那现在怎么办?阿九不会有事吧?”
脑袋刚转过去呢,阮九阙另一只手便捏着断猫猫的下巴将他脑袋转回来,一副“你只可以看我”的霸道样子。
断云:“……”
乔大师:“……”
白风、白雨:“……”
看着不像是有事的样子。
乔大师掏出一个药瓶:“这里面有药,你试试让他吃下去看看。”
乔大师小心翼翼上前,阮九阙在他刚一动冰冷杀意的眼神就看向了他。
“……老夫比较惜命,这药放这吧。”
“你在他身边他估计也不想杀人,不吃药的话就熬两个时辰吧。”
乔大师把药瓶一放,人就走了。
断云:?
没了?
那他……
断云试了试,某人的手完全不松半分,反而还将他拉了过去,非要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的样子。
“阿九?”
阮九阙愣了半拍才点了点脑袋。
断云觉得,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,只是因为他朝他喊了几句“阿九”,他才知道这是在喊他。
断云突然有了一种在带小孩的错觉。
不过,如果是孩子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