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语舒也回以冷笑,“我能把自己当回事,不都得感谢有你这么个靠山是吧?”
蔺向桀脸色微沉,风暴骤然袭涌而来。
“在我面前泼热水,你还想干什么?”他锁住她的眼睛,看着她眼里汹涌的怒火,莫名的嘲讽。
她还想干什么?她为什么会干这种事情?难道不是他蔺向桀一手造成的?
“蔺向桀,你能讲道理吗?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邱语舒大声吼着,委屈喷涌而出!
一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。
蔺向桀笑她的话,“凭什么?凭你害死了我父亲,凭你该赔命!”
如果不是这个女人,他的父亲就不会死,现在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造成现在这一切的人是这个女人,他有什么理由放了她?他怎么可能放过她!
蔺向桀仇恨着邱语舒,恨她的推脱责任,恨她的满不在意。
娶她,把她锁在身边,然后狠狠的报复她。
“是谁告诉你我害死的父亲,叫什么你知道吗?他们说是谁就是谁,你瞎吗?”邱语舒疯狂的指责着他的不是,此时已经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有多么危险。
蔺向桀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反驳他,他大手直接将女人拽到自己身边,直言不讳,“我在跟你说最后一遍,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,别再妄想逃跑,在别墅自杀的把戏你倒是可以用用。”
邱语舒冷哼一声,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她凭什么自杀?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得学会屈服。”他低沉的声音,仿佛有股睥睨天下的味道。
蔺向桀说过后,也不管外面的大雨,甩开邱语舒的手,大步走出别墅。
邱语舒揉着被他捏的酸痛的手,斜楞着他走出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?她的解释他从来都不听,就像是认证了她一定是害人凶手一样!
对于油盐不进的蔺向桀,邱语舒越发感觉到头疼。
在她面前,他永远是个高高在上的王者,手里随时捏着她的命,想要什么都可以,而她只能被他尽情玩弄于鼓掌。
无论她说什么,在他眼里都无关痛痒罢了。
邱语舒脸色白白的,揉着胳膊上了楼。
只要活着,她就有机会活出不一样的自己,没有人可以完全左右她,即使是蔺向桀也不行。
————
距离上次逃跑已经有一个月了,蔺向桀再也没有来过别墅,邱语舒也没有再生出逃走的意思。
这段婚姻随着时间慢慢长久,邱语舒甚至不知道蔺向桀娶她的目的是什么?他一个男人难道不应该娶一个喜欢的女人,然后在一起吗?
即使不喜欢,也不应该是她这样的女人,没有任何价值的。
他把她这样关在别墅里,占着夫妻名义,应该早晚会放过她吧?
邱语舒这样想,或许有一天他腻了这样的生活。
外界有关于蔺少娶妻的传闻被压下来一个月,又随着蔺向桀出现在公共场所,渐渐的再次浮出水面。
甚至传出了各种新闻头条。
《蔺少娶妻却迟迟不出面》《蔺夫人不露面,其中有何隐情?》等一类直指邱语舒的新闻,没有任何黑化,全部都是一面性的猜测和怀疑。
蔺向桀指尖滑动着各种新闻头条,都对邱语舒产生了好奇,他蔺向桀的东西什么时候拿不出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