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禽兽
一处极地
寸草不生,光阴琉璃,洞口立着七八头三头四尾血兽,那血兽长相十分粗矿吓人,一身黑皮,目光嗜血,兽嘴滴血,地下躺满了血肉模糊的残体,显然,不久前这里发出过极度血腥的一幕。
嘶吼狰狞,凶恶地盯着寒弓月,跃跃欲试,又忌惮着什么不敢上前。
寒弓月立于其上藐视一切张牙舞爪的妖物。
声音是罕见的凛冽。
“人是你送出来,还是我进去。”
漆黑黑的洞穴里面有声音暗哑而来,仿佛压抑着什么:“寒弓月,前世今生,难道你让她再恨你不成,清风门已是龙潭虎穴,她不过是想太平一世,以你的能力放她一回又如何,你又为何苦苦相逼,让她痛苦不堪……我是见不得天日,如果,你执意下去,我就算平死一搏也要搏一回……她既然我带回来,那任谁都别想带走。”
寒弓月薄唇霍然一冷,藏青蓝衫,嘎嘎作响: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。”
“呵……”洞穴内轻喝一声。
“你寒弓月想杀谁,何人能拦得了,可是,难不成,两世轮回也换不回你对她的一丝丝的心慈手软吗?”
男子,带着无边质疑,里面是化不开的痛意,怜惜。
寒弓月背手而立,夜风凄凉,他微微眯起凤眸冰眼,脑海里闪过那张清丽倔强的脸,声音冰凉:“二世为人,你还是这般天真,她与我不过是前世云烟,怪就怪她的命,我不杀她,已是仁慈。”
洞穴内突然火光万丈,浓烟滚滚,怨念滔天,仿佛要将天地烧着。
突然,一个似人非人是怪非怪的人影晃出,一袭血染红袍,邪魅微敞,精致的锁骨,此人,一张邪魅的五官,一眼就让人面红耳赤。
此人,双目似火,殷红嗜血,此刻,心绪十分不稳,胸口上下浮动。
寒弓月入鬓长眉微拧。
“妖血之夜,你不好好呆在死人岛,净化煞气,还敢夜入清风山,看来是我上次太过心慈手软了。”
“呵,寒弓月,你如此强大,为何不直接杀了子沧海,为何没有看住封印?为何让他有机会出来霍乱苍生?你明明能洞察一切,却任由他发生,灵儿,本能安稳一生,你怎能忍心?就算你看在她上一世……”
“血妖,我做事从不需要他人指手画脚,你要不想被人族帝族当成妖怪抓入牢房,就要懂得分寸,我现在不杀你,不代表以后不杀你。”
寒弓月冷傲无双,声音淡淡,语调不高不低,却堪比刀锋。
“妖怪?”大红衣袍的邪魅男子哈哈大笑起来:“五族三地,谁人不知血妖,谁人不忌惮血妖三分,我早成妖,又有何关?
寒弓月,你这般无情,你就等着她狠你吧……”
寒弓月抖动衫袍,犹如仙人,目光却如寒窟:“我记得,十日前有一路人马将各大洞穴,石窟都翻了个底朝天……据我所知,那路人马自从入了清风山下的风寒洞就至今未出……”
“寒弓月,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浪费时间……”
“寒弓月,你还真是步步策谋啊!”
寒弓月,目光飘渺冰凉。
“哦,那难不成,你要看他们尸骨无存……灵裳,她不该在此……”寒弓月突然,移动了身子,白玉长指于血妖身上点下两道大穴。
“噗……”那血妖突然一口鲜血喷出,身子一栽倒地。
“灵儿……”
身边八九头血兽见血妖倒地,发出“呜呜……”嘶吼,仿佛,伤心欲绝,都张嘴扯着倒地血妖的衣衫。
寒弓月悲悯天下,昵了眼地上血妖,薄唇微抿:“潇,把风寒洞,拆了。”
“是。”一道暗影犹如流光幻影消失于风中
寒弓月忽地抖动长衫步入洞穴。
洞穴里面,不同于洞穴以外,里面生着火堆,火苗吱嘎作响,暖暖呼呼,也十分干净,一看就是被人用心打扫过。
一处草榻上躺着一月白裙裳女子,女子双目紧闭,眉骨中心微微蹙起,仿佛十分痛苦。
女子身前,一个雪白的小团子,上窜下跳地在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