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老脏头將毛笔丟到一旁,得意的看向林琅。
真遇到高人了!
林琅没有声张,淡然道:“凑合,有教我的资格。”
“麻烦问一下,要写成这样要学几天?”
老脏头嗤笑道:“几天?就算你天赋异稟,没有十年八年的苦练也绝无可能。”
这话打消了林琅亲自上手的打算。
眼下最好的方法还是让老脏头代写。
只是他还有些犹豫,偽造御笔是重罪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贸然和一个陌生人摊牌不是明智之举。
在交底之前,他决定先试探一下。
“学字就算了,你能不能帮我临摹一幅字?”
老脏头似乎猜到了什么,嘿嘿笑道:“年纪不大鬼点子不少。”
“那吉祥当的掌柜做人差了点,那双眼睛可是毒的很,我写的东西未必能骗得过他。”
林琅见他对造假的事不排斥,继续道:“你能写出七分神韵就够,就怕你不敢写。”
老脏头来了兴致,“我一把年纪有什么好怕的,莫非你要偽造书信?”
林琅短暂思索后,將那份赏帖递了过去。
同时,他悄悄后退一步,顺手將门后的门閂握在手里。
一旦老脏头想报官,立马撂倒!
“这是……嗯?!”
老脏头猛地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的望著那张纸。
纸上的字没什么含金量,可那几行字所代表的意义不同凡响!
他想到了好几种可能,甚至料想偽造文书。
可唯独没有想过眼下这种情况!
疯了!
这人疯了!
老脏头飞快放下赏帖,大口大口喘著粗气。
“怎么样?”林琅將门閂藏在身后,轻声道:“这字敢仿吗?”
老脏头盯著他道:“你胆子太大了!”
林琅不置可否,歪头看向赏帖,“动动手,以后你就不需要再伸手找人借钱,不用再过寄人篱下的日子,考虑考虑?”
老脏头似乎对寄人篱下四个字极为敏感,脸色飞快变幻。
林琅也不催,死死握著门栓等著他的回答。
两人就这样陷入沉默。
过了许久。
老脏头缓缓开口,“我要五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