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却只剩下恶心和后悔。
张志磊用手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脸,肥脸上的表情又恨又恼。
“如果我当年像姥爷一样……就好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带着明显的懊悔。
姥爷当年六十多岁的时候,村子里还养着好几个情人,那些女人都被他操得服服帖帖,身心都离不开他。
姥爷从来不用强迫,也不用给钱,那些女人反而一个个主动贴上来,求着他操。
而他呢?
现在只能靠着残缺不全的房中术,靠着按几个穴位,就能把苏清颜操到喷水哭着求饶。
可这还远远不够。
他想要的,是让苏清颜彻底离不开他。
不是因为沈亦白有病才来找他,而是真正地、从身体到心里,都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张志磊的眼神渐渐变得阴沉而贪婪。
他想起昨晚苏清颜醒来后那副高冷又绝情的模样,想起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样子,心里就一阵阵发酸。
他忽然很恨自己。
恨自己当年没有把功夫练到家。
恨自己把最宝贵的童子功,浪费在了一个连脸都记不清的站街女身上。
如果他现在已经把整部房中术都掌握了……
如果他能像姥爷当年那样,只需要用眼神、用声音、用几下轻微的按摩,就能让女人欲罢不能、死心塌地……
那苏清颜,现在恐怕早就彻底是他的了。
张志磊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有些发硬的肉棒,嘴角勾起一个又扭曲又阴沉的笑。
“苏清颜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执念。
“下次……我一定不会再让你那么轻易跑掉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会把你操到……除了我,谁都不要。”
“你只属于我,我会让你爱上我,然后把那个沈毛龟,彻底忘掉”
他拿起手机,再次点开苏清颜的照片,猥琐的眼神越来越坚定,随后他拿起那本残缺的古籍再次翻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