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!”
一声闷响,罗天双膝一软,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!
这位刚刚还色厉内荏,叫嚣着“插翅难飞”的临安地下皇帝,此刻涕泪横流,对着秦渊的方向,疯狂地磕起了响头。
“殿主饶命!殿主饶命啊!”
“我错了!我知道错了!天噬计划不是我的本意,都是宋长老!是宋长老逼我的!”
“我愿降!我罗天愿献出罗家所有家产,从此唯殿主马首是瞻,为您做牛做马,只求殿主饶我一条狗命!”
这一跪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所有还站着的“盟友”脸上。
严镇雄猛地转头,看着跪地求饶、丑态百出的罗天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“罗天!你……你这个软骨头!”
其他的家主们,脸上的表情也从惊惧,瞬间变成了鄙夷和动摇。
有人带头了。
那道名为“尊严”和“傲骨”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痕。
然而,秦渊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罗天一眼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。
他甚至没有理会罗天的求饶,而是缓缓地,在那张象征着严家最高权力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。
“咔。”
金属装甲与红木椅摩擦,发出轻微的声响,却让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。
他当着严镇雄的面,坐上了严家家主的位置!
这是最极致的羞辱!
“你……”严镇雄指着秦渊,气得嘴唇发紫。
秦渊的目光终于从罗天身上移开,落在了严镇雄的脸上。
“那么,你的选择呢?”
平淡的几个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严镇雄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挣扎。
跪?
他严镇雄一生枭雄,宁可站着死,也绝不跪着生!
可不跪,他严家百年基业,今日就要彻底烟消云散!
就在这时,跪在地上的罗天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竟连滚带爬地挪到严镇雄脚边,抱住他的大腿,哭嚎道:
“严老!严老您快答应啊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!”
“是我们错了!我们不该跟殿主作对!您就快跪下给殿主认个错吧!求您了!”
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卑微,去逼迫严镇雄低头,从而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。
“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