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祝胧明每做一个,就扬眉问他好不好。
洛云卿终于受不住,感觉天昏地暗,干呕起来。
没了称心的,祝胧明笑着摆摆手,便有没长开的男孩被抵在了桌案上。
那是太女府门前卖花的小童,也被抓了进来。
他再小也明白了要发生什么事,哭着求放他走。
洛云卿的心一窒,急忙道:“他还是个孩子,你不要伤他!”
男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“大哥哥救救我!”
与他一般无助,又可怜。
洛云卿忍着铁环磨着骨头的痛苦,微微动着。
“殿下,你放了他吧。”
谁知祝胧明一笑绝美,天真无邪的道:“你取悦孤啊。”
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恍惚的同时又瞥到了男孩的哀求。
呵,折碎他的尊严吗。
他被白素掣肘着,只能趴着,一点一点的靠近她。后来,白素放手,他便抓住了她的衣角,本要攀着向上,却被她揪住领子提起来,婉转的承受着她的吻。
“哈。”
祝胧明将男孩扔掉,感到唇齿留香。
终于结束了么。
他了无生趣的闭上了眼。
谁料耳边又传来冰冷的话。
“孤对那位秦大夫颇感好奇,邀她过来坐坐,看她给孤的云卿详细的出了什么好主意。”
他猛地睁开眼,不可置信。
面对着她戏谑的眼光,他强烈使自己镇定下来。
不会的,他早就让秦大夫出城避难了。
她饶有兴致的打破他的坚信,“天下都将是孤的,她能躲到哪里去。”
“你!”
洛云卿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,顺着她的腰渐渐的瘫软下去。
那算是他的长辈,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!
正要双膝跪下的时候,被一个力道踢了一下膝盖,被半提着。
“永远不要跪孤。”
他像是没听见,急急地抓住她的衣袖,“求你,不要杀她。”
她像耍小孩脾气的扁嘴,“为了一个女人求孤?”
“祝胧明!那是我。。。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求求你了。”
“那云卿可要在**多多努力了。”
见他沉默的点头,她满意的问道:“你还自宫吗?”
“不了。”他看着满地狼藉,怔怔地犯起恶心。“不会了,我会安分守己的做你的男人。”
良久,才听到一句空灵的声音,“云卿,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