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他在边疆待了好几年,可他惊讶的发现,浑身的力量竟使不出来了!
来人!
他的嗓子,也发不出声音了!
两人踢倒了香炉的盖子,熏香滔滔的袭上他的鼻子。
熏香有问题!
是谁胆大包天敢害他?
脑中飞快地思索之间,家臣突然他推倒在窗前的桌案上,花瓶应声而碎。
窗外远处的人狠狠震惊。
像是被强迫?
可她们知道谢君能文能武,怎么会被一个文臣强迫。
况且,方才又见谢君客气的将人迎进去。。。
若是私通,谢君的身份不怕,她们倒是要掂量的。
要帮主子掩饰的吧。。。
同时,谢从玉费力的摸索着遗落在旁边的碎片。
遭遇这等奇耻大辱,他的眼睛赤红一片,定要杀了此人!
谁知,还没摸上,就被一声亲昵的声音吸引。
“从玉。”
他怔了。
陛下?
脑子混沌一片,眼前,明明是他心里的爱人。
祝胧明对着他,愉悦又眷恋不已。
她从来没对他有过这种表情。
谢从玉不禁沦陷了进去,微微闭上了眼。
在窗外之人的眼里,就是谢君的手揽上了那家臣的脖子。
这下,可要替主子遮掩到底了!
侍卫心里焦躁的时候,见路临要撞开小侍们进去,彻底急了。
“路临,你干什么呢,没见主子他。。。他。。。”
路临将茶水摔了一地,“都是一群蠢货!主子有难!”
拼命进去时,看见谢从玉只剩一件衣裳时,惊呼道:“主子,快醒醒!”
这声音,将谢从玉的混沌的神智拉回些许。
家臣被扒拉下来,路临扶着他,让人收拾东西。
他摸着脑袋,清醒带着力气回来,他疯了一般将人踹了个半死,眼里的狠辣是别人眼里从来没见过的。
“主子,快停手,现在就是赶紧将这人带出去。”
这提醒了他,“是。赶紧找亲信弄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