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会真正讨厌像自己的一切,祝胧明果然面色和缓,“起来吧。”
李凡心里越发的高兴,巴巴的送上礼盒。
“马上便是陛下的生辰了,臣侍为陛下绣了一件寝衣。”
“放那吧。”她的头抬也不抬。
李凡很是尴尬,又因为谢从玉出去不知做什么了,所以又有些窘迫。
祝了倒是没有那么拘谨,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殿中的一切,很是新奇。
看这看那里的。
“祝了,你别乱走。”
祝胧明皱眉,“聒噪。”
李凡讪讪的,祝了停在门口,不知该怎么办。
正巧谢从玉进来。“大皇女怎么站在这里。”遂牵着她去,抱她在怀里玩耍。
马上,宫侍带着点心茶饮进来。
谢从玉陪着祝了,随口让李凡喝茶。
李凡靠近他,闲聊似的轻声道。
“其实,那日臣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是说被诬陷私通的事。
谢从玉对这表忠心但笑不语。
除了他,谁会做?
无非是像个墙头草一般也对着洛云卿表过忠心便罢了。
他这么想着,面上陪着祝了玩的开心,其实,他不知道的是,洛云卿真正用的人,正是年幼无知的祝了。
李凡说笑间,突然肠胃一阵绞痛,让他变了脸色,手上紧紧地扣着杯子。
“李宫侍这是怎么了?”
“无事,怕是肠绞痛犯了。”还在强颜欢笑。
“陛下,李宫侍情势不好,还是传太医吧。”
祝胧明停笔,淡漠地看着一切,说了什么。
两人的对话,让年纪尚小的祝了有些无措。
马上,宫女们将李凡移去了别处,太医赶到,刚打开医药箱,却发现无济于事。
“陛下,李宫侍殁了。”
祝了立在原地,呆呆的,后知后觉的才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