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皇子竟然口出狂言,简直是不知所谓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竟然敢让我爷爷来见你,笑话。”阿史那莎苾吼道,“你这是对草原勇士的侮辱,我要和你决战。”
李平不屑道:“哦,那你又是什么东西,竟敢要求我父皇见你?”
“怎么,在你心中,我大唐的帝王不如你们草原可汗。”
“区区一个皇子就能够驱使,想见就见?”
听到这话,诸国使臣皆是一笑。
很明显,李平就是在用阿史那的话回答他,同时抛出了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那麴淑怡也微微低头,掩嘴轻笑。
自从来到鸿胪寺之后,那个阿史那王子没少来骚扰她,碍于身份她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够硬着头皮对付。
哪知道对方似乎根本听不懂,也不明白她的疏远和厌恶,一个劲地贴上来骚扰她的生活。
如今看到阿史那吃瘪,她自然开心。
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?”李平不依不饶追问道,“没关系,你放心大胆地说,我们大唐是礼仪之邦,不会因言获罪。”
阿史那双拳紧握,青筋暴起。
他如何不知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。
认怂了就丢掉了草原人的面子。
可不认怂就是挑起两国战端。
这个时候他如何不明白,大唐内部越是混乱越好,让他们自己内耗。
可一旦开战,大唐内部就会统一对外。
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平,阿史那咬着嘴唇,不甘心地哼了一声退回到队伍之中。
沉默是他此刻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。
虽然不甘心,可他也只能够不要自己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