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这样。”梁蔓依愣了下,“她就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爱,而你替她享受了这么多年,她觉得想要你那种人生而已,这很过分吗?”
“真是可笑。”温语秋都没忍住气笑了,“她想过我这种人生,我就得处处配合她啊?”
温曄和梁蔓依陪著她发疯,那是他们的事情,跟她有什么关係?
“那本来就是你占用了她的人生啊,我们都没让你还以前给过你的东西,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们呢?”梁蔓依道。
“梁女士,你听好了,你们之前养过我不假,给过嫁妆也不假,我是不是说过要还给你们了?你们是不是也说过,调换孩子的错怪你们?”温语秋冷笑了声,“还有,温傅两家的联姻,给温家带来的利益,可比你们给我的多不知道多少倍吧?
现在我已经不是温家的孩子了,但是傅羡祁也没有因此断掉跟温氏的合作。
甚至,他为了我,还多给了温氏两个大项目。
请问,我还欠你们的吗?
现在找我要是不是太迟了?温氏获得那么多利益,现在让我跟傅羡祁离婚,跟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別?”
梁蔓依听完,甚至无话可说,她缓了缓才道,“云舒她才是最可怜的,而你现在拥有的比她多的多,还一丝不肯退让。
傅羡祁他本来也该属於云舒。”
“如果傅羡祁不在意我,那么他要离婚谁也拦不住。”温语秋说,“可是我们已经有了感情,他给温氏的,已经足够覆盖你们养我长大到我出嫁所给予的一切,甚至是几倍。
你们凭什么觉得就能pua我?”
真是服了,老是拿养大的恩情说事,他们又何尝讲过情面。
说完,温语秋就把电话掛掉了。
温家想怎么补偿,那都是温家的事情,可是帮著温云舒抢她的,凭什么?
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温家现在就想让傅羡祁跟她离婚呢,毕竟不是自家女婿了,怕合作不稳。
晚上回去吃饭的时候,温语秋兴致不高。
“怎么了?今天温云舒又惹你不开心了?”傅羡祁给她夹了块鱼肉,“看起来又不开心啊。”
“嗯,有点烦。”温语秋放下筷子,扁扁嘴道,“今天梁女士给我打电话了,说是我占用温云舒的人生,就该补偿她。
我就奇怪了,她怎么非要做学人精,处处要跟我一样。
今天中午,我一到宿舍,她竟然在,我以后都不想回宿舍去。”
傅羡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,“別担心,我来解决。”
“嗯,你能解决最好,以后我都不想跟那边联繫了,张口闭口就是我欠他们的。”温语秋嘆了口气,继续吃饭。
当天晚上,书房。
傅羡祁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,“把温氏的项目停掉,以后不再合作。”
那头的助理怀疑自己没听清楚,“停掉?”
“马上停掉。”傅羡祁说,“另外,之前投入的资金,抽出来,不再投资。
有疑问让温总直接找我谈。”
“好的,傅总。”
……
“温语秋,你神经病吧,凭什么让傅羡祁停我们家的项目?”温云舒把温语秋叫到学校的小树林里,当面问她。
昨天她爸大半夜打电话,问她是不是在学校惹到温语秋了,她该疑惑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