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尔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:“怎么,你们是怕被那位神使给吃了”
“呵,小屁孩的年龄能翻得起什么风浪,看你们那幅没见过世面的窝囊样。”
他带着金戒指的手指敲了敲桌面,声音在偌大的安静教堂内显得格外响亮。
“照我说,都是教廷狐假虎威的手段罢了。”
“我还不了解教廷。”
“垂死挣扎的手下败将。”
众人不知所措地互相看了看,随后让其中最年长的那位和对方交流说:“谨言慎行啊九区长。”
“教廷如今的势力可不比我们当年的情景。”
“这位神使的能耐,可不是随便说说的,他甚至比起那些传言说的还要心狠手辣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众人就不由自主地开始窃窃私语着说:
“听说下任教皇的位置已经是他的了。”
“不是他,还能是谁啊,我们这些人三年来过得是什么如履薄冰的日子,各位都深有体会。”
古尔丹听着这些议论的声音,却是不以为然地冷哼。
他看着曾经的战友同僚现在却助长教廷威风的第六区长,不满地把咖啡杯砸在了会议桌上,义愤填膺地说:
“科瑞!你这老不死的家伙。”
“当年我们俩是怎么一起铲除教廷的势力,把他们打得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回首都的,你都忘了!”
“现在他们稍微有点死灰复燃,你就怂了!我看你这区长也用不着做了,早点退位让贤回去养老吧!”
被指着鼻子骂的科瑞愤然起身,“你!”
他颤抖着苍老的手指说:“我好心劝你,你别不识好歹,你当这里还是你的九区,你当教廷的人还是你手下的新兵”
古尔丹即使比对方还要年迈三岁,却依旧满脸写着不服气和桀骜。
他暴脾气地继续拍打着桌面,气势汹汹地说:“你们六区没本事,我们九区人可不怕!”
古尔丹话音刚落,就忽然听见谁冷言嘲讽说:“哦那为什么帝国最负盛名九区的精兵,迟迟解决不了贫民窟的暴动,还需要江泓不远万里亲自前往镇压。”
古尔丹厉声呵斥着问:“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