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这么对我!你给我等着,我肯定让你不得好死!”
古尔丹还没来得及多骂两句,就被训练有素的士兵直接堵住了嘴。
科瑞看着古尔丹被拖走的身影,着急地起身,格外恭敬地说:“神使大人,古尔丹确实有错,但您这样找理由惩戒他,恐怕会让人觉得您仗势欺人啊。”
江泓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,疑惑地看着科普说:“我就是在仗势欺人,看不出来吗”
他冷漠倨傲的话写满了自负和挑衅,理直气壮地宣布自己就是要制裁不服的家伙,直接把科瑞的话给堵死了。
“科瑞上校,我这种人正如你们所说,可以踩着兼任长官的未婚妻上位。”
“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心慈手软。”
科瑞知道古尔丹算是难逃一劫了,只能无奈地缓缓坐下。
“您放心。”
“古尔丹上尉会好好颐养天年的。”
“教廷已经为各位找好了养老的住处。”
江泓缓缓眨了眨眼睛说:“要不要去,还要看各位的意见。”
他摆弄着手里的茶杯,扫视着眼前的众人,故意要让人不安般说:“教廷并不允许在教堂内使用科技产品。”
“所以我亲自来监听各位的谈话。”
“初次和各位见面,我受益匪浅。”
会议上的个个都是人精,早就修炼出了见风使舵的厚脸皮,开始无所谓地附和江泓的话。
江泓注视着这些镇守疆域的区长,不动声色地开始分析哪些人是捧高踩低的圆滑之徒,哪些人又是清高正直的人。
他缓缓眨了眨眼睛,忽然看向了旁边坐着的某位说:“第四区长,鱼肚子的古文是我自学的,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,并不需要劳烦那位老教师。”
对方却只当江泓是在开玩笑。
“神使大人,我们这些人哪里敢不相信神迹啊。”
“您要是能那么快精通失传古文,帝国还不是您的掌中物了。”
江泓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。
他懒得继续闲聊,直接收回了话题,开门见山地说:“宋烬现在身在何处”
“有人收到过革命军的消息吗”
等到会议终于结束时,古尔丹已经被执行完惩罚,浑身是雪瑟瑟发抖地躺在雪地里。
难以想象他这幅可怜的模样,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位高权重甚至有时能违背首都命令的九区长。
江泓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冻成雪人的九区长,他什么话也没说,就这么冷漠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