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泓把茶杯放回了桌面上,他的力气不由自主地有些重,茶杯碰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“啪”。
他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宋烬,表情严肃地说:“因为我喜欢。”
江泓此刻的表情越是正义凛然,宋烬就笑得越是花枝乱颤。
宋烬漫不经心地支棱着腿,肆意嘲笑着江泓难得的失态。
他的肩膀不断耸动,浑身都没个正经样,好像随时要笑得跌下去似的。
“好好好,你喜欢,你喜欢。”
宋烬身上那件云霞般瑰丽璀璨的衣服,已经随着动作掉落到手腕,露出了整个肩膀的模样。
他的肩膀此刻在火焰的暖光下,散发出暖玉般细腻的光泽。
让人不由自主地就联想到触手生温几个大字。
江泓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周围,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。
然而宋烬却丝毫感觉不到似的,甚至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,也不在乎快要掉到手腕的衣服。
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泓说:“那你喜欢我穿成这样吗”
“这是我特意穿给你看的。”
宋烬似乎完全忘了几个小时前针锋相对的尴尬局面,也似乎不在乎江泓所说的和别人有过关系。
而是使尽浑身解数的,吸引着江泓的目光,撩拨着江泓的神智。
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江泓,像是祈祷主人施舍目光的小狗似的,让人很难不产生动容的感觉。
然而江泓已经在这双多情潋滟里受过太多的欺骗了。
他依旧冷着脸,仿佛看不见此刻眼前宋烬所为他盛情准备的一切似的,
“宋烬,我说你是消遣,你还真把自己当消遣了。”
江泓的语气依旧倨傲冷漠,他丝毫不领情宋烬的故意示好,反而好像训话似的小学生指责着宋烬的轻佻。
那冷若冰霜的话,有着让所有空气都瞬间结冰的力量。
然而宋烬却像是已经习以为常,又或者已经修炼出了铁心脏似的。
他既不觉得尴尬,也不觉得难堪,而是自顾自地把酒倒在江泓茶杯里说:“是啊,我就是来当你的消遣的。”
宋烬预料到江泓准备怎么训人似的,先发制人地抢答说:“至于你最喜欢说的什么自尊自爱。”
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,顺手把衣服拨弄回了肩膀上,耍无赖般满脸无辜地看着江泓说:“我不知道,也没学过啊。”
“可没人教过我,要怎么自尊自爱有脸皮地追回自己的未婚夫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