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咕噜。”
沧月头上顶着几根水草,她扒下水草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游过来,直起身子,用嘴唇碰了碰云溪的脸颊,看上去也很开心。
湿润冰凉的触感擦过脸颊,云溪这次没有往后躲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:“终于回来了,快上来,冷不冷?”
“咕噜咕噜。”
沧月跃上了岸,爬远了一些,然后甩了甩身上的水。
她的右手拎了一条胳膊长的蓝鳍鱼,和一把云溪喜欢吃的裙带菜。
看来是去海里了……
云溪过去接过她的鱼和裙带菜,不解道:“明明洞里还有熏肉,为什么要出去捕猎呢?”
捕鱼就算了,还特意去海里采摘这种自己喜欢吃的海藻回来。
真是……不知该怎么说才好……
尽管云溪知道沧月的性格很好,对自己也很好,但,某个时刻,还是会被她打动,感觉到意外,然后,心情瞬间变得万分柔软。
沧月隐约能听懂云溪的提问,咕噜咕噜了几声,接着用人类的语言,磕磕巴巴解释说:“一、一鱼……吃、吃……鱼……”
大概是想说:她捉到了一条鱼,要吃鱼。
“先擦一擦身子吧。别冻感冒了,还想吃鱼……”云溪把鱼放到了一边,带着沧月去擦干、烘干身体,给沧月裹上自己刚刚脱下来的皮毛衣服。
沧月会感冒吗?
好像会……
她小时候养过一只乌龟,会感冒流鼻涕。
听说蛇也会感冒,还会得肺炎。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室内响起了喷嚏声,却不是沧月发出的。
云溪揉了揉鼻子,鼻子有些痒,她转开头,又是一声:“阿嚏!”
她连打了三个喷嚏,沧月好奇地看着她,张开嘴巴,模仿她,磕巴地说了声:“哈、哈嚏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好学的?这个不要学。”云溪伸手,轻轻捏住她的上下唇,想让她闭上嘴。
她听话地不再开口,只是发出了咕噜声。
火堆旁的木架子上,放着烤好的番薯和板栗,用大贝壳盛着,已经剥好了皮。
沧月见了,直接伸手拿了过来吃。
她盘尾坐在火堆前,云溪站在她的身后,替她擦拭头发。
她的头发不知是什么成分组成的,甩一甩,再稍微擦两下就干了。
云溪很是羡慕。
她剪短了头发,但冬天的时候,还是干得比较慢,每次洗头都觉得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