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雪听着这个词,整个人都有些发懵。
这种懵感一直伴随着她回到喜房,她愣愣坐在屋中,看着手上隐入的红绳,完全想不明白。
怎么可能……
她……她手指上怎么会拴两根红绳?
裴子辰怎么做到的?!!
她不可置信,越想越诡异,听着外面喝酒喧闹之声,忍不住起身道:“要不我还算了……”
“都这一步了。”阿南赶紧劝她,“坚持一下,说不定裴子辰进屋他就清醒了呢?他只要清醒咱们就能找到灵虚扇出去了。”
听着这话,江照雪又坐了下来。
她隐约也感知到,或许这场婚礼结束,裴子辰的愿望就完成了。
她咬咬牙,垂眸看自己手指上的红线,这是道侣契结成的标志,虽然不确定出了幻境还有没有,但这东西都有了,还不把裴子辰弄清醒,她就亏大了。
这念头把她劝得又做回去,不断安慰自己,裴子辰大概只要进屋,这场婚礼就结束了。
这个念头想到裴子辰回来,他回来时,外面一大群人,他把一群人都拦在了外面,好说歹说,终于把人劝走,最后才开了门。
他推门入屋,便见江照雪坐在榻上。
今日江照雪化了妆,艳光逼人,裴子辰只是看一眼,心上就按耐不住,跳得飞快,他不敢出声,迟疑着入屋。
他紧张,江照雪也紧张。
裴子辰进了房间,身上带着酒气,他犹豫片刻后,看了一眼江照雪的礼服和发簪,迟疑道:“我……我为你卸发吧。”
江照雪得话,麻木点头。
这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,她头发是真的疼。
裴子辰走上前来,看着江照雪坐在榻上,他安静为她卸下发簪,等江照雪头发轻松后,裴子辰便垂下眼眸,有些紧张拉着她起身,走到桌边给她倒了酒,温和道:“喝合卺酒吧。”
“喝了就完了。”
江照雪紧张咽了咽口水,配合和他喝下合卺酒。
裴子辰把合卺酒喝完,面上便带了些红。
他似乎是想做点什么,又不敢开口,犹豫许久后,他转头道:“我先去洗漱。”
江照雪尴尬点头,等裴子辰去净室沐浴,她终于焦急起来。
“他到底什么时候清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