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將领脸色一变:“王妃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?如今瑞王倒台,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?若是识相……”
“我说,滚。”
沈青凰打断了他,手腕一翻,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射出。
“噗嗤——”
那將领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就觉得脸颊一凉,紧接著剧痛袭来。一把精致的小刀贴著他的麵皮,死死地钉在他身后的树干上,削断了他的一缕鬢髮。
鲜血顺著他的脸颊流了下来。
“啊!”將领惨叫一声,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
“下一次,这刀削的就不是头髮,而是你的喉咙。”
沈青凰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,擦了擦手指,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想要我的命,让他亲自来拿。派几条狗来挡路,也不怕崩了狗牙。”
她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被震慑住的亲卫,声音猛地拔高,带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:
“我是瑞王妃,是圣上亲封的一品誥命!谁敢拦我的车架,便是形同谋逆!不想死的,都给我让开!”
那些亲卫面面相覷,被她身上那股狠戾的气势所摄,竟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“走。”沈青凰收回目光,转头进了马车。
云照一扬马鞭,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將那群呆若木鸡的亲卫甩在身后。
车厢內,沈青凰靠回软垫,眼中没有丝毫放鬆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五皇子既然敢当街拦车,说明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斩草除根了。
“白芷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今晚,把那套『醉红顏的解药配方找出来。”沈青凰的声音在昏暗的车厢內显得格外幽冷,“既然有人不想让我好过,那这京城的水,就再搅浑一点吧。”
“王妃是想……”
“我要让五皇子知道,即便瑞王不在,这瑞王府,也不是他能隨意踩踏的烂泥。”
沈青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,“他不是想坐那个位置吗?那我就先送他一份大礼。”
“停车。”
马车刚刚驶入闹市,沈青凰突然开口。
“王妃?”云照勒住马韁。
沈青凰掀开帘子,看向不远处的一座茶楼。那茶楼二楼的雅座窗边,正坐著一个锦衣华服的身影,正举著茶盏,遥遥对著瑞王府的马车露出一个挑衅的笑。
正是五皇子。
沈青凰看著他,眼底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她从头上拔下那支九尾凤釵,交给白芷。
“去,把这支凤釵送上去给五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