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老固然是牡丹楼的台柱——但楼中往来的,也不乏年轻面孔。
年轻人的身体和他们不一样——没有松弛的皮肤、没有浑浊的气味、
没有需要丹药才能硬挺的阳具。年轻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药。
侯跃白是来得最勤的年轻人。他每次来都带着一壶酒——
不是宫里的御酒,而是他家乡的桂花酿。
那酒清甜淡雅,入口不辣,回味悠长——很合我的口味。
他来的时候和一更鼓声同步——
大约在晚上七点左右,天色刚完全黑下来,玉德仙坊的灯笼刚刚全部点亮。
他不像其他人那样直奔主题。他总是在楼下先喝一盏茶——
坐在临窗的那个位子,看着窗外的夜色,不急不躁。
秀荷为他斟茶时他会点头道谢——不像那些持牌人一样,连看都不看侍女一眼。
秀荷后来对我说——娘娘——候公子和别人不一样——
怎么不一样?
他每次来——都会先问一句——娘娘今日可好?
——他是唯一一个这么问的人。
这天他来时,我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裙。
里面只有一条同色的丁字裤——那条细带嵌在臀缝里,从外面几乎看不到。
他进门时看到我这副打扮——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。
我坐在床沿,翘着二郎腿——那条腿从开叉中露出来,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状元郎——怎么了?
娘娘——你——
怎么?状元郎不喜欢?
喜欢——太喜欢了——
他走近时,我看到他握着茶盏的手指节发白——
他在紧张。和我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。
坐过来。
他坐到我身边。我伸手握住他的手——
他的掌心微微潮湿。
我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。褪去了他的外袍。
他的身体比一年前更加结实了——胸肌和腹肌都有了轮廓。
西洋一年的征战让他从一个文弱书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。
他的阳具已经硬挺——隔着裤子也能看到那个明显的凸起。
我隔着布料握住它时——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娘娘——
嘘——别说话——
我拉开他的裤腰——他的阳具弹了出来。
它比一年前更粗了——青筋盘绕得更明显,龟头也更大,马眼微微张开,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。
我用指尖轻轻划过它的顶端——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