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通讯器里传来了杜兰达尔的怒吼,「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?你以为我需要你的保护吗?帕拉丁的盾牌会帮我挡住攻击,根本不需要你多管闲事!
」
啧,帕拉丁真的让这家伙失去了人类的感情吗?她怎么感觉这家伙好像挺容易发脾气的……
“当我突然犯蠢好了,记得快点回来。”
她划掉了原本的范围估算,并且对计划做了一些调整,“利奥,刚才的作战录像有同步上传吗?我想看看有没有拍到攻击特效……咳,我是说攻击方式。”
“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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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诶’什么?特殊影像装置不是会同步上传作战录像吗?”
伍明诗瞥了他一眼,“另外,这个担架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不是我们准备的……”
利奥惴惴不安地说道,“不过,您今晚还打算继续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虽然她回来得是快了一点,但这也才失败一次,没必要那么沮丧吧?开荒期嘛,就是得有耐心。
“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影之尖塔那边的负责人,好像是叫西蒙什么的——说真的,听惯了烈焰魔剑、凛冬老人和半神这种名字,像这样普普通通的英文名听起来真是让人倍感亲切,“你并不是第一个失败的人,我们都知道死亡的滋味有多么难受。”
“呃……还好吧。”
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甘心,但体验上确实比奇迹恩典好多了,“我先去看录像了,杜兰达尔回来后记得叫我一声。”
闻言,两人面面相觑,西蒙似乎还想说点什么,但被利奥打断了:“好的,您要来点咖啡吗?”
陭侈型广“除非有牛奶和糖,我不喝黑咖啡。”
“当然有,请您稍等。”
等杜兰达尔回来后,他们很快开始了第二次行动,接着是第三次,第四次——大约第六次的时候,她在复活后流了点鼻血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营地里的人看到这点小伤就像兔子一样惊慌失措。
她只好一边强忍着混乱的环境,一边继续修正计划。
虽然始终没能抵达寰宇广场,但根据节点推算,他们和安瑟的距离确实在一点点拉近,说明她的判断是正确的,只是仍有不少细节需要完善。
此外,安瑟的几种远程攻击模式也逐渐明了,但她还没有锻炼出肌肉记忆,身体时常跟不上脑子,容易在一些不该犯错的地方栽跟头。
她还需要更多的训练,直到能够熟练背板。
在不知道第几次出发的时候(第六次之后她就放弃了计数),杜兰达尔在她前方低声道:“你还要再坚持下去吗?”
“怎么今天谁都喜欢问我这种问题……”
她咕哝,“不然呢?难道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我喜欢看自己的肠子掉出来吗?”
杜兰达尔沉默了片刻,伍明诗还以为他在酝酿什么高论,结果最后只是甩下一句:“罢了,这是你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”
……啊哈,真是具有建设性的意见。
但无论发生了什么小插曲,这都是她最接近成功的一次——在踏入寰宇广场的一瞬间,地上的釉面瓦片骤然亮起,太阳的光辉驱散了迷雾,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见到了伫立于广场中央的安瑟。
他看起来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,至少大部分如此,熟悉的面庞轮廓,熟悉的眼睛、鼻梁和嘴唇,以及他眼睑低垂时那股挥之不去的哀愁……柏德温说过,厄尔德都有这样一双眼睛,一双令人伤感的眼睛。
然而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那些深红色的魔纹像是雕塑上的裂痕一样布满了他的身躯。
蒙迪尔法利一如既往地飘浮在他身后,一条螺旋形状的白色光带环绕着它的头顶,乍看之下如同一个扭曲、畸形的天使光环。
不远处就是蚀痕的入口,可她并没有找到狂猎领主的踪迹。
就在这时,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名字:「寂灭之星·安瑟」。
不是什么寄生天使,而是安瑟,提醒着她这个曾经抚养她长大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。
即使如此,她还是不自觉地开口:“安瑟叔叔……”
安瑟也确实回应了她——以寂灭之星的方式,黑雾凝聚而成的触手顷刻间贯穿了她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