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命运这一次把选择交给了正确的人。”
神谕喃喃道。
“我相信如此。”
伊芙利说。
我们都相信如此……他在心里回答。
不过,在得知伍明诗决定亲自前往那么危险的地方之后,他就有些心神不宁。
即使伊芙利首席是一位很好的陪伴者,但他认为自己必须去做点什么,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只会将他逼疯。
“不好意思,恐怕我得失陪一会儿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最底层。”
他含糊不清地答道,“去检查黑潮的情况。”
这只是借口,他并不需要深入地下才能感受到黑潮的流势和动向,只是他认为自己有义务待在下面,出于某种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,但是直觉告诉他,只要他这么做,迟早会明白这股驱动力源自何处。
×××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诺德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我明明看到你……看到你……”
“断成了两截。”
莱瓦汀体贴地补充道。
诺德斯神情恍惚地擦了擦脸颊:“我的脸上还有你的血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所以那不是我的幻觉?”
“不。”
莱瓦汀回答,“我确实死了——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很难不死,只是又复活了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你能说得那么平静?”
诺德斯死死地盯着他,“为什么其他人也表现得这么平静?难道疯的人其实是我吗?还是说死而复生在这个时代已经变成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事情?”
“没关系,哥哥!”
海吉娅试图安慰他,“不只有你,小托不是也露出了傻傻的表情吗?”
听到她的话,托斯卡纳猛然回过神,将脱落的下巴安回它应该在的地方:“所以这算是你们内部的……共识?关于莱瓦汀是不死人这件事。”
“不光是莱瓦汀。”
莫洛斯咳嗽了一声,“我们都能做到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顺带一提,我也可以。”
杜兰达尔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话题,“但因为我是最好的搭档,所以不常用到。”
“我好像有点明白了……”
托斯卡纳若有所思道,“所以这其实是恋人小姐的能力?”
“恭喜你,猜对了。”
B7A过去以及未来的队长笑眯眯地说道,“话虽如此,如果你再敢说出那两个字,说不定我会失手杀掉你哦~”
托斯卡纳显然没有把这个威胁放在心上——不是因为相信对方不会这么做,而是因为他很确信杜兰达尔对于“杀掉他”
这件事一直蠢蠢欲动,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来让他“失手”
。
“所以你也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