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现在就飞过来,其实他早就在北岛了吧。
“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而已。”他轻咳一声,到底还是有点理亏的。
许倾哼了一声,虚弱的说:“我不管,你说欠我一个条件的,现在要俩个。”
霍凛失笑:“有你这么谈条件的吗?”
“谁让你骗了我这么久!”许倾也有自己的理由。
“哦,那是谁骗我在国外,实际上却一直在北岛。”他挑了挑眉,拉长了声音。
许倾一点都不虚:“北岛也是国外啊,而且我确确实实是为了帮你找到解药,只是顺便处理一些别的事情而已。”
她的重音在顺便两个字上,弄的霍凛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好,我答应你行了吧,别说俩个,三个都可以。”
“你说的,三个!”
许倾到底刚醒,医生来检查过,确认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又重新睡了过去。
霍凛收起笑容,替她掖了掖被角,看着她的目光晦暗不明。
过了一会,他才离开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师父!你凭什么?”
一出来,池牧就像个小兽一样,对着霍凛龇牙。
叶秋无奈的看了霍凛一样:“我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把这小子拦在外面,你自己跟他解释吧,我懒得管了。”
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霍凛让叶秋松开手,面对面的看向池牧。
“知道啊,她就是我的师父——”池牧脱口而出,话到一半,他才抿着嘴,“不管她是谁,我只要知道她是我的师父就够了。”
“就算你是她的家人,也不能阻止我见她!”
对于霍凛,池天胜尊敬如同主人,但是池牧还在叛逆期,根本不惧怕霍凛。
“所以呢,你进去要再次把她吵醒?”霍凛淡淡的说。
池牧没再吭声,想起之前霍凛把他推开的时候,他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不上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