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伯想过要不要偷偷把小兔子炖了,但是路遇笙看的紧,每天都会数一数数量,要是有一只不见了,她都会伤心。
不是大哭大闹,只是默默的伤心流泪,这么一来,安伯也只能认命的养下来了。
“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剪刀吗?就在二楼左侧的第二间房。”路遇笙忙的团团转,安伯去烧热水了,她现在腾不开手,只能怯怯的麻烦霍凛去。
霍凛颔首,转头朝着二楼去。
路遇笙大脑短暂的停了一秒,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?
二楼与一楼的格局差不多,他只花了一点时间,就找到了路遇笙要用的剪刀。
下楼之前,他又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。
目光扫过走廊最里端的时候他忽然顿了两秒,很快又转头离开。
“剪刀。”他淡淡的说完,也不管路遇笙想什么,重新回到院子里劈柴。
安伯端着热腾腾的水,透过弥漫的水雾从玻璃门看见霍凛还在劈柴,心里安定了几分,这才专心的给兔子接生。
深夜。
霍凛睁开眼睛。
在路家的这段时间,他从一开始的只能住沙发到后来勉强有了一个小小的杂物间。
方便了他行动。
他轻巧的打开门,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。
他的脚步很轻,如果不去细听的话,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路遇笙住在二楼,安伯和他一样住在一楼。
对亏了许倾,让他懂了一点药理。
晚餐的时候,他放了一点能够让人睡的更香的药,为了避免被人怀疑,他也吃了不少。
不过他意志坚定,那点药对他而言不算什么。
很快,他摸到了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