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大晚上的能别说这么恐怖的事了吗,我们回家吧,爷爷和青青该等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许倾想象不出来,如果霍凛真的出轨了,她会变成什么样。
但是她就是有种莫名的自信,霍凛永远都不会背叛她,这是一种直觉,庆幸的是,从出生到现在,她的直觉还从未出过错。
……
一大早,路家的门铃就响了。
安伯打开门,见到许倾,倒是有几分意外。
“许倾小姐?”
现在还不是看诊的时间啊,她不是一般都会等到下午才来吗?
而且,她的眼睛那么红,看起来好像是哭过了。
安伯心下一惊,难道是霍家的人欺负她了?
许倾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,昨晚上她休息的很好,今天一早醒过来,她就决定来见路憧。
许兴国的话,于她而言是一种折磨和痛苦,那么对于视魏听笙如性命的路憧来说,只会更无法承受。
也许他跟自己一样,需要一点药。
“路憧呢?”
安伯忧心忡忡:“主人昨天……情况不太好,现在还在睡。”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许倾说。
进入客厅,药味传来,许倾走过去一看,沸腾的药是已经熬好的,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了。
“这是早上的药,主人一直没醒,所以还没喝。”安伯解释了一句。
许倾的神色倒是平静:“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