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在你旁边听他们整天说那些。”余勉淡淡道,“听到你和别的人,我不开心。”
…你不开心。关我屁事。
“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吃醋。”他说,“没跟你说是怕你嫌我烦。”
……
“哦…哦。”周洲木木地应了声。
余勉薄薄的眼皮向下垂着,语气不轻不重,“我怕你觉得烦就不喜欢我了。”
是…挺烦的。
周洲听得头皮发麻,他往后退了步脊背贴上冰凉的瓷砖,不知不觉张了张嘴,“但也不会因为这个就不喜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,几个医生一连四小时手术没放水,手术室门一开就急匆匆赶去厕所。
刚要进门就看见两个男生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,走在前面那个几乎是冲出来的,脸有点红,表情看起来凶神恶煞。另一个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,边低头整理衣领,嘴角隐隐压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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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今天强势回归,昨天其实我有在存稿滴,没有偷懒哦(最多也就偷了一丢丢)
衡城一入秋气温就开始转凉,雨季淅淅沥沥开始,潮湿的秋连空气都是潮润的。
周洲睡觉穿的短袖,早上被外面的雨声吵醒,起来一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他严重怀疑是余勉在背地骂他。
因为昨天在厕所他拎着衣领给人来了一拳。
当时脑袋本来就嗡嗡的,鬼使神差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,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断,偏偏这时候余勉突然来了句。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他说,“你的脸好像比刚才更红了。”
……
蹭地一下,一股热气直冲头顶。
周洲磨牙,“滚!”
可能梦里也在跟人打架,周洲嘴里含着牙刷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头顶几搓头发跟开花似地往四面八方翘。拿水抹了几次都没捋直,他烦躁地把毛巾往池子一扔,索性随它去。
房外传来一阵脚步,紧跟着是两下熟悉的敲门声。
半晌,周洲满口泡沫,头发凌乱,有些迷茫地看向门口的人,“……你周末一大早跑我房间来干什么?”
真来找他干架?
“来叫你吃早饭。”
余勉今天穿了件宽敞的黑色卫衣,衬得他皮肤很白,整个人线条薄而直,看着比平时慵散许多,“顺便看你有没有起床。”
莫名其妙。
周洲把嘴里的泡沫吐掉随意擦了把脸,又开始抓他炸毛的头发,两分钟后抗争失败,才慢悠悠晃出厕所。
他弄了多久余勉就在旁边看了多久。
“……”
周洲忍无可忍,回头瞪了眼后面的人,“你跟屁虫?找揍?”
余勉:“我等你一起下去吃饭。”
什么毛病,难不成要他喂吗?
周洲觉得余勉今天很怪,“早饭你自己不会吃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