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……
周洲脸瞬间一热,“你特么……还想干什么别的?”
短暂暧昧的沉默后,微哑的声音从耳后飘来,余勉问,“不是因为害羞才关灯么?”
“……”
话刚说完,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僵。余勉很轻地笑了下,玩了会周洲的手再捏了捏他指腹微硬的薄茧,问,“想到什么了这么害羞?”
说话间那人气息暧昧若有若无扫过他的耳廓,周洲头皮发麻,浑身被燥意包裹,嘴硬道,“我害羞个屁!余勉你别没事找事……”
腿不停在被子里扑腾,直到听见身后一声闷哼,他动作停下来,整个房间变得安静。
“嗯,我不说了。”
“别踢被子。”余勉说,“热气跑出去了晚上容易着凉。”
说话像他家长。
周洲很闷地“哦”了声。
细细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,夜里气候微凉。周洲不自觉向热源靠去,非常缓慢,微不可察地,将自己蜷进那人的臂弯里。肩背跟着余勉绵长的呼吸松弛下来,脑袋却很清醒。
“余勉。”
他突然喊了声,“你…睡没?”
隐约感觉那人动了动,头发挠在他颈侧,余勉语气很淡,“怎么了。”
周洲眼睛眨动的速度很快,躺在床上身体分明疲倦得很,思来想去意识却出奇地精神,他问,“你今天去学校找我干嘛?”
“手机被拉黑了联系不上你。”
“要是没找到我呢?”
牵他的手收紧了些,余勉说,“会在楼下等到你来。”
停顿了几秒,周洲问,“那为什么没继续等?”
面上不在意,季梓桃提到的那通电话总是让他有意无意想起。
“工作室开张前两天和资助人吃饭,约了今晚工作室内部小聚。”余勉说,“我没参加,lily临时打电话要三个合伙人必须在。”
他说,“原本想聚完再去找你。”
周洲皱眉,“然后把自己喝成这样?”
脑袋从后埋进周洲颈窝,余勉声音很低,“因为难受,怕你不肯见我。”
喉结上下滑动,周洲眉头舒展了些,“那……你把我带回来那晚凌晨在跟谁打电话?”
意料之外的问题,余勉回忆了下才道,“我妈助理。”
周洲微愣。
“医院那边每周反馈情况,我都会定期跟她联系。”他说,“近半个月因为太忙基本都在凌晨。”
听完余勉解释他本该安心,周洲心情却变得更加沉钝。无论遇到什么总能轻松摆平,看起来最不该担心的人,这四年过的和他想象中的大相径庭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