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最关心的还是他和余勉的“感情问题”。
晚上。
余勉发现他的男朋友今天异常冷漠。
忙碌一天回到家,终于能闲下来跟男朋友打视频。没料周洲全程把他扔在一边,手机孤零零架在水杯上,美其名曰“陪男友”。实际上某人全程盯着电脑,眼神都没抬一下。
“周洲。”
在余勉喊第三遍时,那人终于有了反应。
眼睛转了转,周洲终于舍得分了点视线给他,“干什么”
语气像欠了他八百万。
“我刚刚说话你在听吗”余勉问。
像是故意气他,周洲偏头,露出视线盲区另一侧的耳机,不急不缓取下,他语气硬邦邦,“没听,不听邪教。”
余勉愣了下,以为自己听岔了,“什么”
“我说,不听邪教。”
周洲微笑着重复一遍。
这回余勉听清了,他表情没变,静静看着对面的人。
周洲:“知道什么是邪教吗?”
下一秒,余勉看见那人拿出平板,随意在屏幕上划拉几下,找出早就调好的画面,一本正经开始朗诵——
“一,‘教主’崇拜。邪教‘教主’都极力神话自己,诱骗教徒为‘教主’之命是从。”
“二,精神控制。邪教‘教主’为达到使成员对自己绝对忠心的邪恶目的,以各种歪门邪说,心理暗示等手法,对成员进行‘洗脑’。”
“三,破坏家庭……”
听到第三点余勉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唇角向下绷着,他没打断由着周洲继续念。那人眼神一上一下,眼看着脸越变越黑,眉头也随之皱在一起,最后终于爆发——
“好笑吗”周洲压着嗓问。
余勉听话地把笑收回,“不怎么好笑。”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”盯了眼周洲的表情,他明知故问。
周洲眉毛一动,瞬间拧成一团,“你,说,呢。”
“你跟我妈说什么了她现在完全被你洗脑,根本无法沟通。”
听他亲妈聊了三个小时的人生的幸福,周洲觉着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耗尽了。
“阿姨跟你说什么了”余勉问。
“不就那些……”莫名其妙的那些东西。
许念怀莫名其妙跟他聊到幸福,家庭,另一半。明明自己都还没找到,就让他抓紧身边的人。
言下之意傻子才听不懂。
“……”
周洲嘴唇动了动,看了眼画面那头的人,欲言又止。
余勉刚洗过澡,前额头发带着半干的潮湿。男人靠在床沿,穿着棉质家居服。周洲一直觉得这套衣服和余勉总有一种违和。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人,每到这时总多了几分柔和慵散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