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
“我是谈了。”周洲说,“跟余勉。”
嗯,嗯什么
陈子奕哈热气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去,就这么大大地张着。僵硬地扭头看向旁边,眼睛瞪得比铜铃起码大了1。5倍。
“……”
一桌人安静如鸡,只留下热锅煮沸的声音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我说完了。”周洲拿起筷子,“吃饭吧。”
这叫不是什么大事
陈子奕石化,缓慢咀嚼着嘴里的东西,把刚才听到的重大信息咽下去,呆滞的表情才缓回来,“不er……洲哥你刚说什么你跟谁谈——学霸!”
“今天愚人节吗?”他摸索着口袋找手机,“别逗……愚人节你也不可能说这种话……”
周洲从拍照到刚才已经豁出去了,他顶着张视死如归的脸,不愿再跟陈子奕多解释半个字,“爱信不信。”
陈子奕呵笑一声:“信信信,你们说什么我都信。”
实则完全没信。
余勉突然道,“我们是认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范宇喝水听到这句差点被呛死,陆晓晓见状在旁边帮他拍背顺气。旁边一阵杀气,周洲不动声色盯了眼说话的人,脸又黑又红。
余勉:“我说错话了吗”
周洲磨牙,“你说的很好,下次闭嘴。”
余勉:“好吧。”
“……”
陈子奕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不是…你们来真的…我靠……”
刚才还饿得要死的人刚垫上块肥牛就饱了,陈子奕把筷子往碗上一架,脱口而出:“草,洲哥你之前每次骂人不还张口闭口说你恐同”
周洲:
陆晓晓,范宇吃瓜,齐齐看向另一位当事人:确有此事。
偏头看旁边的人,余勉薄薄的嘴唇微抿,“你真的恐……”
周洲:“我恐个屁!我恐他还差不多,不然能跟你谈”
余勉停顿了会觉得有道理,又道,“说不定我是例外——”
周洲:“滚。”
陈子奕:“……”
“我就说你们今天早上怎么那么晚才起,还睡一起去了,学霸身上被挠的……”他顿了顿,突然道,“等会你们昨晚干什么了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对面又是一顿猛咳,这回轮到范宇给陆晓晓拍背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