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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9章 神种的消息（第1页）

没等众人回过神，朱棣的声音更冷，带着十足的威慑：“你告诉朱高煦，这神种关乎天下粮荒、大明国运，他若真心为大明，便将海图路线如实交出；若敢隐瞒、编造，或是拿不出半分凭据——”他猛地一拍龙椅：“朕便治他欺君罔上之罪，将他发配漠北极寒冰原，永世不得南归！”“什么？！”这道旨意如同平地惊雷，瞬间炸响奉天殿！程朱文臣与太子党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瞬间炸开狂喜之色，压抑不住的起哄声此起彼伏。张慎言率先出列，满脸透着得意，高声道：“陛下英明！汉王素来狂妄，所谓神种必是他信口开河、欺瞒君上！此番让他交出海图，他定然拿不出来，正好治罪，永绝后患！”“臣附议！”国子监博士周儒紧随其后，满脸幸灾乐祸，“汉王往日惯于哗众取宠，哪来什么海外神种？此次必是吹牛露馅，发配漠北，罪有应得！”太子党杨荣也躬身附和，眼底藏不住窃喜：“陛下此举高明！既验神种真伪，又能惩治逆子，一举两得！！”文官们个个喜形于色，交头接耳间满是嘲讽：“我就说那神种是假的，汉王这下要栽大跟头了！”“漠北冰原，比北平苦上十倍，看他还怎么嚣张！”“拿不出海图，就是欺君，死路一条！”他们早已恨透朱高煦打破特权、打压理学，如今见朱棣要借机重罚朱高煦，个个拍手称快，只当朱高煦此次必是吹牛败露，难逃严惩。武将队列中，张辅、朱能等人眉头紧锁，面露担忧。他们虽敬重朱棣，却也深知朱高煦绝非虚妄之人，神种之事或许真有端倪，可如今陛下盛怒，文官起哄，此事再无转圜余地。郑和僵在原地，脸上满是错愕与为难。可君命如山，容不得半分迟疑。郑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错愕，躬身行礼，声音沉稳：“臣……遵旨。臣即刻整顿行装，赶赴北平，向汉王索要海图路线，必不负陛下所托。”一旁的杨士奇也暗自心惊，他比谁都清楚朱高煦的性子，桀骜倔强，若是被逼急了，未必会乖乖交出海图，甚至可能激化矛盾，可此刻满殿起哄、朱棣盛怒，谁也不敢多言。旨意既定，再无转圜。朱棣挥了挥手，语气不耐：“即刻启程，不得延误！”“臣遵旨！”郑和再次行礼，转身退下，步履间带着几分沉重。奉天殿内，文官们的欢呼声、嘲讽声依旧未歇，程朱派与太子党个个面露得意，只等着朱高煦拿不出海图，被发配漠北的消息传来。他们笃定，朱高煦所谓神种，不过是欺君妄言，此次必死无疑！而朱棣端坐龙椅，眼底藏着一丝复杂。老二啊老二，朕这次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别让老子失望啊！！！从金陵到北平，两千余里官道，郑和只花了十日便赶至。快马换了三匹，锦靴磨破底，鬓角沾着一路的风沙霜雪，连日不曾合眼的疲惫刻在眼角，唯有眼神始终紧绷，他肩负着朱棣的雷霆旨意，揣着那句“寻不回神种便将朱高煦发配极寒”的狠话，一路心潮翻涌，既怕触怒汉王，又怕完不成君命，更对那所谓的海外神种，抱着半信半疑的念头。他见过南洋的奇珍异草，见过倭国的稻禾蔬果，却从未听过什么亩产数千斤的土豆、玉米，此番前来，本是做好了与汉王周旋、甚至僵持的准备，毕竟那位被贬的王爷，如今带着百万百姓盘踞北平，声势滔天，性子又桀骜不驯，未必会乖乖交出海图。可当郑和勒马立于北平城下，抬眼望向那座横亘在燕山脚下的雄城时，这位遍历四海、见惯万国奇观的三宝太监，整个人僵在马上，瞳孔骤缩，如遭雷击，半天喘不上一口气。他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，慌忙勒马后退数步，揉了揉眼睛，再抬眼时，依旧是那座颠覆认知的城池。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破败土城的影子？眼前的北平城墙，高达三丈有余，墙体笔直如削，通体平整光滑，呈青灰色，浑然一体，看不到半块青砖的接缝，看不到传统夯土的粗糙纹理，更没有昔日坍塌缺口的痕迹，宛若一块被天神整体浇筑而成的巨石，横卧在平原之上，巍峨、厚重、肃穆，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磅礴气势。墙顶的女墙、敌楼，皆是规整划一，墙面连一丝裂缝、一处凹凸都没有，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哑光，摸上去冰凉坚硬，比金陵皇城的御道青石还要紧致细密。郑和纵横西洋三十余国，见过元大都的残垣，见过倭国的石垣，见过南洋的土城，却从未见过如此平整、如此坚固、如此气派的城墙。他下意识翻身下马，脚步踉跄地走到城墙根下，伸出颤抖的手，轻轻抚上墙面。指尖传来的触感，坚硬、致密、冰凉，没有砖石的棱角，没有夯土的松散，宛若玉石，又似精铁，指尖用力敲击，发出沉闷厚重的“咚咚”声，绝非寻常建材所能造就。“这……这是北平？”郑和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，满是难以置信，“昔日破败不堪、风沙漫天的北平，怎会变成这般模样？”守城门的士卒见他衣着华贵、气度不凡，连忙上前躬身行礼，语气中满是自豪：“这位大人，此乃新修的北平城墙，是汉王殿下亲自督造的！如今的北平，可不是往日的小城了！”郑和回过神，喉头滚动，压下心中的震撼，跟着入城的人流缓步走入城门。一进城内，更热闹的景象扑面而来，直接撞进眼底，让他再次愣在原地。昔日狭窄泥泞、土房连片的北平街道，早已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笔直的青石大道，路面平整，可容八驾马车并行，街道两侧，排水沟渠规整，百姓往来穿梭，秩序井然。放眼望去，满城皆是热火朝天的施工场景！：（）重启大明风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