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石头包围的地方,门口只有一匹马,一匹马呀!
言卿:……
“大人,你来的时候没有骑马吗?”
尉迟染:“骑的。大概……自己走了吧!”
言卿:……大人,你的马是很有灵性,但这种灵性绝对不会让它背弃主人。
尉迟染率先坐上马背,然后理所当然地朝言卿伸手去:“上来。”
言卿擦了擦手心的汗水,将手伸过去,尉迟染用力一带,将她提上马背,坐在自己面前。
马儿慢悠悠地走着,身后的温暖偷偷从布料蔓延至皮肤,原来,冬天可以这么温暖的,言卿留念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尉迟染:“怎么了?”
言卿笑嘻嘻道:“大人真暖和。”
尉迟染:……
言卿:“对了,大人你怎么有空了?”
尉迟染:“你不也说了,北幽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。凭什么事事我都要亲力亲为。”
言卿一喜:“这么说,大人以后有空陪我咯?”
尉迟染看着她开心的脸颊,心满意足,轻轻回一声:“嗯。”
言卿开心得手舞足蹈:“大人,我们骑快点,我都好久没痛快骑马了。”
她急忙补充:“有大人在,我不会受伤的。”
一马两人,飞奔在茫茫雪原里,红衣墨发,紫袍玉冠,说不出的潇洒,让人艳羡。
言卿一席话将一心投入公务的尉迟染点醒,他披星戴月的忙碌不仅不会有收获,还只会让人觉得是自己揽权。
冬雪渐渐融化,天色渐暖,言卿完成尉迟染安排的功课,将墨宝收拾妥当,推开门,暖暖的阳光扑面而来,屋檐上冬雪化水滴答滴答滚落,如同朱玉落盘,很是悦耳。
她伸了伸懒腰,正要踏出房门,巴辣子急忙将披风搭在她肩膀上。
言卿:“巴辣子,已经出太阳了。”
巴辣子坚决地摇头,哄诱:“化雪也冷得很,郡主,再坚持半个月,雪化了就不冷了。”
言卿无奈,将披风带子系上。
抬头就看到一袭紫袍,她一喜急忙迎上去:“大人回来啦。”
尉迟染似乎没想到徒然遇上她,顿时僵住。
言卿:“大人怎么啦?”
尉迟染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将她披风上的帽子给她戴好:“出去玩别冻着。”
言卿听着他语气不似平日那样,有些不放心,还想追问,尉迟染却道:“我还有公务要忙,你自己去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