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顶住!把缺口堵死!”
霍恩施泰因的一名小队长用剑指着被炸开的城门缺口大喊。
眼下他身边的士兵都是用来防御外堡场城门的后备兵力。之前为了躲避箭雨攒射,所以都靠得离木头栅栏比较近。你咏想在呢想空你林在在没呢。。。。。。
正因如此,那几个棺材炸弹的威力几乎被发挥到了极致。
地面上横七竖八地散布着被炸碎的人体组织和肢体。那些没被炸到的,也因为极其靠近爆心,被冲击波掀飞了出去。
眼下最痛苦的不是他们身上扎上了木屑,或者落地时先着地的是尾椎骨。。。而是爆炸对耳朵带来了巨大伤害。
他们现在满脸表情扭曲,浑身无力。耳朵里全是难以忍受的蜂鸣声。他们以为这声音是外边传来的,所以他们一个个都捂着耳朵哀嚎,可这根本没有用。
那个小队长在爆炸时的位置比较靠后,所以耳朵被短暂震聋后很快就恢复了过来。
他抓起了一个士兵,大吼着让他结阵防御,但那士兵根本听不见他在喊什么。
其他人挣扎着起身,踉踉跄跄,勉强拿起了武器。却有人仅仅只是走了两步,便嘴角咯出血来,倒地。
“进攻!突进去就是先登!”
外面的吼声震天,第一批冲进去的胡斯派中央军教导队在被弩和手炮射翻了几个之后,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,顺便冲破了敌人勉强维持起来的阵线。
手里的战刀此刻变成了收割的利器。装备最好的几个,凭着身上精良的盔甲,硬抗下几下轻飘飘的攻击,直接把战刀送入了一个敌人的肩膀。
刀刃直接砍穿了武装衣,随着弯刃带来的拖割优势一路切开了锁骨,和胸部肌群,再一个盾击便把人击倒在地。
教导队的重装步兵脑子里闪过了前不久才学过的作战方式细则。。。
在这种冲破敌阵的情况下,他只管配合其他重装步兵掀翻面前所有的障碍,然后向敌军的纵深穿插。
那些被击倒,但是没彻底失能或杀死的敌人,就交给后续拿着更方便补刀的长杆的守军。
事实上全盘战术也是这么执行的。
完全按照战术计划执行的战斗,非常快地就肃清了敌人在外堡场中的有生力量。那些还在城墙上,木质塔楼里抵抗的,也在被一个个干掉。
几面插着箭矢的盾牌掩护着手炮,几乎是顶到了敌人的脑门上开火。打出去的铅弹击穿了板甲衣,在敌人体内因为肌肉和脏器的存在甚至拐了个弯,搅碎了内脏,造成多处大出血。
一发就能撩倒一个人。
后方,一名教导队的传令兵举着短杆令旗冲向张琰所在的山坡。
“督军!外堡场已拿下,敌人没有出来增援!”
“肃清外堡场,减少人员滞留于无掩体区域。第一梯队撤下来,第二梯队去人填平壕沟,拆掉外堡场!”
“遵命!”
那传令兵又拉着缰绳调转马头,双腿一夹马腹狂奔而去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看到没有?这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教导队。”
维克托林满意地从长凳上站了起来。对着周围人群里的几位贵族说道。
维克托林豪迈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。他这话,显然是说给那些受邀前来观战的保王党贵族和使者们听的。
这些贵族们,衣着华丽,盔甲擦得锃亮,身边还有侍从服侍,连上战场都要随手就能喝酒,吃到点心。
与周围奥尔布派骑士和寻常胡斯派军官们格格不入。
他们亲眼目睹了刚才那雷霆般的爆炸和教导队行云流水般的进攻,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震惊,畏惧,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什么都有。
一位年纪较长,头发花白的老男爵捋着胡须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,但眼中的惊异却掩藏不住:
“维克托林爵士,这支军队的战斗力,确实超乎想象。他们的实力和组织度绝非寻常佣兵或征召兵可比。尤其是突破缺口后的穿插分割,各种战术执行地非常干脆。”
他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效率。
另一位较为年轻的骑士,更是难掩兴奋,他凑近几步,指着正在有序肃清战场,给濒死者补刀的教导队士兵:
“看他们的动作!没有丝毫犹豫!上帝作证,我从未见过士兵能在攻破敌阵后还保持如此严整的队形。看来督军真有点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