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毅王殿下?”
红蔓儿仔细品味着这四个字,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坊间传闻,这毅王殿下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王爷,这小小的铺子,竟然和毅王殿下有干系。
她这岂不是找死来了。
红蔓儿吓得瞬间六神无主,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没有说出来个所以然来。
“这些云理布,是本王要求进购的,你有什么意见?”
楼宴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,似是隐隐中还暗藏着怒火。
此话一出,在红蔓儿身后的人皆是齐齐地跪下来。
谁还敢在这里胡乱地造次。
连红蔓儿都是咬紧下唇,最后是被逼无奈一般地摇了摇头。
楼宴冥冷哼一声,将红蔓儿的手甩开,并从衣袖中掏出来一张手帕,擦拭了一下双手。
“既然没有意见,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。是等着本王挨个把你们的脑袋削下来吗?”
果然,以暴制暴才是最有效的。
众人纷纷低头离开,连红蔓儿都是恶狠狠地剐了宋微音一眼,想着:
等以后走着瞧!
不过她现在倒是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等到所有人都散开后,楼宴冥才转头看向宋微音的方向。
他自然而然地听到了宋微音的心声。
不愧是毅王殿下啊,只一句话就平定了这些暴民。
然而宋微音却是没有将心声说出来,而是对着楼宴冥行礼道。
“参见毅王殿下,毅王殿下来所为何事?”
此话倒是问住了楼宴冥。
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到这里,只是在自己的宫中待着,怎么说都是无聊。
而且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睛,他自然待着不舒服,想出来闲着走一走,莫名地来到这里。
楼宴冥正在纠结时,再度听到了宋微音的心声。
该怎么向毅王殿下提起给裁缝铺起名字呢?万一他拒绝了,我又该怎么办?
楼宴冥咳嗽了一声,对着宋微音说道。
“本王念着裁缝铺没有名字,终归是不方便的。今日,便是给裁缝铺提名来的。”
“真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