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这些,希欧多尔坐在卧室地毯上,跟杰克一起打牌。
最近这些天是他有史以来一次性在家里待过的最长时间,没办法出去,迪克他们又很忙,希欧多尔只能跟杰克一起找些东西玩。
但……
“你输了。”
杰克平静的嗓音在耳边响起。
希欧多尔:“……”
继电子竞技,拼字游戏,甚至是拼图之后,他终于在打牌这种事情上也输了个彻底。
“这种类似的赌博行为,似乎都有赌注。”
杰克第一次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希欧多尔觉得有点意思,尽管在系统开发到了身体极致的脑域,以及杰克比已知所有电脑都能精准计算的情况下,他会输已经算是注定的事。
不过……
“所以,你想赌什么?”
游戏已经不是希欧多尔的主要目的,没人能在反复失败之后保持平静,因此他早将目的改成了带杰克接触更多日常的事务。
这种突然提出的意见和想法,对希欧多尔来说是惊喜。
或者说情趣,如果赌注合格的话。
“我想……”
一般情况下,赌注都以某种可转移的利益为主。
杰克自然知道这点。
只是无论什么利益,对他来说都是无用的东西。
他唯一想的,也只是希欧多尔。
于是思索片刻,且迅速去网络中搜索了伴侣之间适合的赌注之后,杰克才继续说。
“以吻来当赌注吧。”
希欧多尔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。
当然,也不会故意放水。
但不久之后,杰克手里的牌还是一张张减少。
直到最后,扔掉手中最后一张,坐在地毯上,他无声地看向希欧多尔。
将手里剩下的牌扔回地毯上,花色各异的牌散落着。
同样坐在地毯上,希欧多尔穿着解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衣,靠着背后的黑色沙发,他右手的手腕搭在支撑着的右膝上,看向对面的杰克。
“自己来取。”
几乎在希欧多尔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坐在希欧多尔对面的杰克直起了身体,他半跪着倾身,膝盖压过地毯上散落的牌,俯身向希欧多尔凑近。
从上面看时,解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衣遮不住胸膛。
右手撑在希欧多尔身后的黑色沙发上,杰克的视线从希欧多尔裸露的皮肤上划过,吻向靠坐着的像是无动于衷的希欧多尔。
轻轻与希欧多尔嘴唇相贴,杰克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,又缓慢分开。
只是此时希欧多尔拉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不如把刚才输给你的,也顺便取了吧。”
原本就克制着的杰克在听到希欧多尔的话之后再也无法忍耐。
掐着希欧多尔的腰直接将坐在地毯上的希欧多尔放倒在沙发上,杰克压在希欧多尔身上,侵略性地吻着,与此同时,手也不受控制地从希欧多尔身上那件白色衬衣的下摆探进去,摩挲着他腰间皮肤。
从上往下看时,希欧多尔的身体被完全遮挡-
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天。
期间蝙蝠侠一直待在瞭望塔,与正义联盟一起排查疑似与处刑者有关的宇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