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謖和杜琼在朝堂上吵那一架,內容早就传遍全成都甚至全益州。
目前看来,马謖输得一败涂地,过了年也依旧没人报名。
“先让这老头高兴几日,免得难过起来时,一口气再上不来,丞相还得重新给陛下举諫议大夫。”
说完了国事,兄妹俩不知怎么又把话题拉到了家事。
提起小时候的趣事来,也是不知时间流逝。
等鸡叫时才反应过来,该进宫去给刘备朝贺祝寿了。
马謖和关兴出门进宫,关银屏也先是给关府门外的桃符换新,再才回她和马謖的家。
“且把新桃换旧符!新年新气象!希望今天,能有好消息!”
进宫朝拜,喝了御赐的椒柏酒就算结束,今天大年初一也不议事。
但出宫后,杜琼却站在路旁,似乎专门在等马謖。
“幼常,不知你那登记名册上,已有几人在列?”
“不劳伯瑜先生记掛,此事等南中四郡正式改名之日,自有分晓。”
杜琼毫不避讳,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嘴脸。
“行了,幼常,你那本子上一个人也没有的事情,瞒得过谁?”
“同是为陛下效命,为汉室尽忠,可別说老夫不帮你。”
“只要你把这新州牧的位置让出来,老夫保证,这四郡每一县都能办起县校。”
马謖双手拢在袖中,只是淡淡一笑。
说了半天,还不是为了利益往来。
等了这么久,马謖一个人没招到,刘备却依旧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。
益州本土势力们也知道大势所趋,既然此事已经板上钉钉,那就得想办法把利益抓在手里。
有了州牧,那就能任命新的郡守,新的县丞。
有了这么多新的萝卜坑,又能安插进多少家族子弟。
“哦?”
马謖倒是没想到,老头这么直接。
“陛下可没说,我一定是这个新的州牧。”
“原来,在你们眼里,我还是够资格的啊?”
说归说,笑归笑,朝堂上吵架是朝堂上吵架的事。
马謖在荆州的政绩和战绩,益州的本土士族其实都还是认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