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多人都杀了,不差这最后几个。
只要压住了风声,等这群人失踪的消息传回成都,所有的痕跡都已经处理得乾乾净净。
“老子管你是什么卫將军伏波將军,事已至此,没什么好分辨的。”
“陟儿,你还年轻,这回的事情,还是叔叔们替你做决定吧。”
“动手!”
马謖和马岱几人,顿时被围在当中。
“真要动手吗?想清楚了,开工可就没有回头箭。”
都到了这时候,雍闓还不肯现身,马謖也不禁佩服他沉得住气。
“別说还有什么遗言需要交代,反正也不会有人带话回去,就拉倒吧。”
“还没到交代遗言的时候。”马謖伸了个懒腰,“你们是不是忘了个人。”
“谁?”
雍氏几人顿时警觉,思索片刻之后,也是想到了莫西。
“这个小狗日的!”
“他十三岁就能从味县一路走到石门关,那你们不妨猜猜如今的他能不能走到僰道?”
消息比预想的泄露要早得多,看来得抓紧杀人灭口。
没等雍氏几人下令,有一骑飞马赶来。
接著更是连滚带爬下马,气喘吁吁在马謖面前行礼。
“雍闓,见过卫將军。”
“我以为你能忍多久呢,这不还是没忍住么。”
“在下並非故意躲著卫將军,实在是与孟获有事商议,故而来迟。”
马謖摆了摆手,“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迟来,我只想知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。”
“先前在僰道,就曾听德昂先生说过,雍氏在味县的权势,可谓是遮天蔽日。”
“他在此做庲降都督时,都得处处让你们三分。但连我都想杀,是不是有点过於跋扈了?”
雍闓擦了擦汗,神色却不见慌乱。
“请卫將军先行回驛馆歇息,此事在下定然给个交代。”
“两百多条人命,如何交代?”马謖冷哼一声,“你雍氏这几颗脑袋,怕是压不住陛下和益州士族的怒火。”
等到现在才出来,雍闓一定是躲在暗处观察。
至於他有什么目的,马謖不屑去猜。但看雍陟和几位叔伯之间的关,也能看出几分端倪。
想借马謖的手,清理家族里的蛀虫,或者说是跟他並不算和睦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