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山路的头一天,一切平常。
如今春色正浓,这大山里到处都是新鲜食材。
要不是要以赶路为主,马謖甚至想停下来,多吃几口再说。
入夜扎营之后,吕凯也再一次返回营地,找马謖匯报。
“已经探明,营地前方十里,均无异常。”
“季平兄辛苦,来回奔波,我已经让人备好吃食,你与探路军士吃饱之后早些歇息。”
头一天的行程,吕凯地图上標註出来的危险地点,只有一处。
所以没遇见危险,也是意料之中。
距离叶榆大约是五到六天的路程,危险还未解除,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第二天清晨,吕凯依旧是早早就和张龙带人出发,辛苦也就是这几天。
但大队人马出发后不到两个时辰,就在路边发现了血跡。
马岱举手示意停止前进,然后马謖也蹲下来检查现场。
並不像战斗的痕跡,更像是有谁受伤,然后淋淋漓漓的血跡滴了一路。
“幼常,怎么说,是走还是停下来等?”
马謖蹲在原地,眉头紧皱。
会是张龙和吕凯他们受伤了吗?还是本地的土著兄弟在这打猎?
“赵虎,带人往前去看一眼,其余人保持住阵型,缓慢前行。”
让马岱殿后,马謖自己走在队伍最前,保持警惕。
不多时,赵虎赶了回来,顺道还带回来两只鹿。
眾人这才知道,路边的血跡是张龙他们撞见鹿群,想著改善伙食於是射了两只。
警戒解除,马謖下令继续前行,顺带让赵虎自己去反思。
半晌之后,赵虎凑到马謖身边。
“先生,我知道您为何不高兴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两只鹿不够吃,我应该顺著血跡带人再去猎些。”
马謖嘆了口气,“你有没有想过,留两个人在原地看守著鹿肉。”
“你扛著来回跑,不累吗?”
赵虎恍然大悟,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