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然后张龙转身去看船,赵虎却原地开始脱衣服。
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赵虎,眼神里全是不解,疑惑,懵逼。
“你们都看著我作甚?”
“你脱衣服干什么?”
“不是先生你说的,让我俩下水试试深浅?”
马謖以手扶额,嘆息声对岸都能听见。
“你要不回头看看你哥在干啥。”
张龙已经解开了缆绳,跳上小舟,感受澜沧江的水流速度。
两人划了两个来回之后,张龙重新上岸,给手下军士传授经验。
“每船可载五人,除去划船军士,只能渡三人。”
张龙已经开始安排如何渡河,但马謖却只让一舟渡两人。
“如此一来,要多好几个来回才能將他们全部渡过去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船出现意外,两名军士,如何救得了三个人?”
这倒是实在话,这群军士的水性,自然不必担心。
毕竟在长江里泡了那么久,澜沧江水流再急,对他们来说也跟回家差不了太多。
但万一落水两个旱鸭子,事情可就不妙。
这么急的水流,对於不会水的人来说,落水就意味著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。
率先过河的,是马岱和吕凯,以及诸葛乔譙周几人。
一共就四条船,满打满算渡河八人,也就是说这两百五十多个人,最少也得来回跑三十多趟。
为了避免军士疲累,在將士族子弟们全部渡过去之后。
马謖让乘船过去的军士,划船回来接下一批。
这样一来,大家都不累,也能加快渡河速度。
而且此时可以满载五人,又能將速度提升一些。
可还是不够快啊!
俗话说行百里者半九十,眼看著日头已经悬在头顶,过了河的人,却还不足一半。
接下来还得准备午饭,这样下去,恐怕天黑了还有一部分人要在这边过夜。
马謖不由得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座藤索搭建的浮桥,距离水面也不算高,要不试一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