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鼎又拿起成品铁鏵,耐心教眾人分辨生铁铸件的优劣,什么样的情况需要回炉重造。
当场就有人要拿著去试,一番哄抢之后,没能抢到手的只能眼巴巴等下一炉。
这几天李鼎可是累坏了,不过好在不辱使命。
“可赶得上进度?铁鏵质量如何?”
李鼎先是喝了一大碗茶水,这才给马謖匯报。
“几炉同开,问题不大,不会耽误春耕。”
“这永昌的铁却是不错,用作农具完全是足够了。倘若是做兵器,那就还得再炒钢才行。”
炒钢又是另外的步骤了,李鼎就算会也得说不会。
毕竟私自铸造刀剑,那可是要全家都掉脑袋的。
其余士族子弟,已经开始在不韦的县校里开始教学。
儘管才几天,可三字经朗朗上口,如今大街上谁家孩子都能背两句人之初性本善。
“时至今日,我才明白先生所愿。今后李鼎愿隨先生左右,任劳任怨在所不辞。”
“认真的?”
马謖指了指已经拿著铁鏵开始离开的百姓,“接下来我可要去上山下地,跟他们一起耕作,你能吃得了这个苦?”
“能!”
永昌郡的百姓,也对马謖充满了好奇。
这个汉人的大官,跟以前见过的汉人,都不太一样。
明明连太守大人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行礼,却偏偏喜欢跟他们泥腿子混在一起。
这才待了多久?有半个月吗?已经能不用带翻译就跟本地人沟通。
“这位大人,为何要跟我们一起下田干活。您这身衣袍跟这块田里长出来的稻米比起来,要值钱得多。”
的確,马謖身上的蜀锦,能值十几石米。普通人一年的口粮,也用不了这许多。
马謖只是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因为,要同人民站在一起啊!
当然他的所作所为,孟优是看在眼里的。
儘管同样不理解,但还是当即让人將消息传递给孟获。
就在马謖陪著百姓种田,听著琅琅书声,一天天看著庄稼成长时。
三字经和千字文,也终於传到成都,传到了刘备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