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早就和魏延说过的,届时只需要按原定计划行事即可。
关於情报部门一事,取名马謖无所谓,听风阁也好,血滴子也罢。
主要负责人,马謖倒是在回信里推荐了个人选,就看刘备怎么考虑。
“送信来的人呢?”
“已经累得不成样子,连饭都没吃,倒头就睡了,这会儿鼾声如雷。”
刚刚在草地上躺了一阵,马謖倒是没什么睡意。
“那明早也別叫醒他,让他多睡两个时辰,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。”
“好。”
李鼎起身走了两步,又折返回来。
“先生,您对这信使尚且能如此体贴,为何却……”
“却什么?”马謖疑惑道,“有话直说,別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您来不韦已经两个多月,算上途中耽搁,离开僰道已经有將近半年。”
“这么久了吗?时间果然如流水啊。”
李鼎翻了个白眼,“我的意思是,您应该给夫人也写封信报个平安。”
“先前送信的信使,都会路过僰道,我是否平安,她已经知晓。”
马謖这个回答,让李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。
先生哪里都好,无论军政还是文章,都嗅觉敏锐。
唯独在这男女之情上,近乎一窍不通……
从別人口中打听的消息,和你亲笔写的信,那能一样吗?
“先生,在这件事情,您还真得听学生的。”
“先生与夫人新婚不过三个月,就分离如此之久。夫人就算嘴上不说,心中定会埋怨先生的。”
好像,也是这么个理。
“在信中,先生可多谈及思念之情,这样才能討得夫人欢心。”
马謖挑了挑眉,“你很懂女人?”
“那是自然,想学生在绵……”
一抬头发现马謖好像不太开心,李鼎连忙说困了,起身告辞。
看著李鼎落荒而逃,马謖摇头笑了笑。
就著刚刚的笔墨,马謖提笔给关银屏写信。
写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