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卫將军突然驾临,请恕我没能远迎。”
“是我来得突然,不怪高太守。”马謖也不发脾气,面露微笑。
“只不过从叶榆出来,一路都是翻山越岭。估计要在越嶲多盘桓几日,这么多人又要叨扰高太守了。”
高定倒也没拒绝,只不过明码標价提出了条件。
永昌郡的好处,他可是看在眼里。马謖既然来了,总得留下点什么才行。
“却不知道,高太守想要些什么?”
“那还不是看卫將军有什么。”
坐了半天,两个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,却连口茶水都没有。
“越嶲物產丰富,定筰县共有盐井数十口,年產约有十数万斤。”
“更不要提天下闻名的天马,还有诸县金银铜铁各矿,西贡之椒红。”
“高太守可谓是坐拥宝山,在下思来想去,好像没什么可以给的。”
高定皮笑肉不笑的坐直身子,“我想要的东西,卫將军能给的。”
“不妨直说吧,高太守。”
马謖也收起虚假的笑容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。
门口的张龙赵虎,更是手已经握住刀柄。
“听闻那益州士族用一块玉佩,便从卫將军这討了个县令,高某愿奉上全郡財物。”
“都知道卫將军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,所以这州牧和刺史的位置,总得给我一个吧?”
看来,他是势在必得了。
他也知道,王伉无意这两个位置,到头来就剩下他和孟获朱褒三个人。
三个人竞爭两个位置,所以高定觉得他要一个不过分。
“全郡財物,是什么意思?”
马謖有点没摸清高定的脑迴路,是要把越嶲郡卖了?
“如卫將军所言,南中四郡改为兴州之后,会开放贸易。”
“只要这刺史的位置归我,贸易所得之利润,与將军五五分。”
“五五分?”
马謖有点没反应过来,合著你真拿这全郡当自己家的了?
“没错,方才卫將军不也说了,每年的盐,马匹,花椒等等。”
“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若真能让我坐上刺史或是州牧,往后咱们的收益只会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