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关银屏还是不解,“按理说,他在宫中也有许多老师,宫外还有丞相时常进宫给他答疑解惑。”
“陛下为何让他来僰道,还让你做他的老师?”
说起来,关银屏与刘禪年岁相差无几,而且从小几乎是一起长大的。
所以在关银屏心里,刘禪就算当了皇帝,那也还是她弟弟。
“原因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,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现在哪有工夫教他?”
“而且就算我有时间,我又该教他什么?”
论起四书五经,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在,但马謖知道他教不了人。
別说教这位將来的帝王,就是和那群士族子弟一般,去教蒙学稚童,也未必能行。
刚才被刘禪要拜师这事弄得有些懵,冷静下来之后再加上关银屏的提醒,马謖大概也明白了刘备的意思。
正经教书,刘备有的是老师,犯不上用他。
让刘禪来僰道,多半是想学点其他人,包括诸葛亮都教不了的东西。
“陛下啊陛下,你是真不怕我给他教坏了?”
很快,马謖就已经考虑好了如何给给刘禪上第一课。
低声在关银屏耳边说了几句之后,关银屏也不由得脸色古怪起来。
“这样真的好吗?”
马謖笑得极其奸诈,就像找到一只肥鸡的黄鼠狼。
“就是要让他知道,哪怕是最亲近的人,也不能全信。”
“兵不厌诈!”
关银屏依照马謖的安排,准备好了材料,这才去请刘禪。
“太子殿下,今日幼常回来,我决意给他接风洗尘。”
“因此亲自下厨准备了晚宴,还请太子殿下能够赏光。”
刘禪愁眉不展,“三姐,你就別叫我太子了唄,咱俩还像小时候一样不行么。”
“你傻啊你。”关银屏低声道,“我要不是拿你当弟弟,我会来请你?”
“至於你拜师的事情,晚上你和幼常喝上两杯,不就什么都好说。”
听见关银屏这话,刘禪顿时眼前一亮。
没错啊,有了三姐给自己助攻,还愁马謖不答应?
“好,晚上我一定去。”
独坐窗前,看著关银屏在灶台边忙活,分明一副小女人模样,哪有白天统领千军的威风。
转个身就能看见江畔美景,夕阳西下,江面上染出一片金黄。